她拿著钱,乐滋滋地数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阿阮,看来俺以后没事要出去溜达溜达,逮个贼就能有这么多的钱,可太好了。”
“哥,你真是俺亲哥。”
苏阮和顾振国互相看了一眼,摇摇头。
这是部队,又不是大街上,要是到处都是贼,那还了得?
早上,顾振国已经將鸡窝垒得差不多了,还铺上了苞米叶子,並在鸡窝前面围了一块空地,给两只鸡活动。
苏阮从地里扯了些老菜叶扔进去,又撒了点苞米渣子。
还缺一个喝水的,顾振国去后山砍了一棵竹子,锯了一节竹筒下来,当盛水的容器。
那个竹筒实在是好,於是苏阮让他多锯了几个,一个准备做成笔筒,用来装她画画的那些彩色铅笔正好,其他几个,可以当花瓶,用来插花。
两只母鸡很快適应了新环境,咕咕咕地在它们的空间里吃著喝著遛著弯。
忙完这一切后,顾振国说要出去一趟,苏阮知道他要去干嘛,会心地一笑,拉著顾振英去了菜地,准备拔白菜萝卜,剁馅,包饺子。
顾振英切著白菜,好奇地问。
“阿阮,阿哥昨晚真没打你啊?”
她这样突然一问,让苏阮有些羞涩。
“真的没打。”
“哦,那俺咋听著你哭呢?”
“那不是哭……”
苏阮很想跟顾振英解释,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好红著脸说:“等你以后结婚就知道了。”
“结婚?算了吧,俺才不想结婚。”
一提到结婚,顾振英就头大。
“结婚就为了生娃,有个啥意思?”
“结婚,也……也不光是为了生娃。”
苏阮揉著面,小声地解释。
“如果遇到合適的人,结婚有意思的事多著呢!”
顾振英一脸好奇。
“那你说说,啥事有意思?”
“比如说,一起一点一点装扮新家,你不知道我刚来的那天,看到这房子都傻眼了,一院子的杂草,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。”
“不但荒凉,还什么家具都没有,除了一张床和两张桌子,啥也没有,空空荡荡的。”
苏阮的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