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屋子里所有的一切,都是我和你哥一点一点置办起来的,前院子的花,是你哥一棵一棵从后山挖来的,后院的菜,也是我们俩一起种的。”
她指著厨房的架子,还有煤炉子边上的小桌子。
“这个架子,那个小桌子、小板凳,还有浴室和臥室里的掛衣架都是你哥亲手做的。”
又指了指架子上装菜和鸡蛋的筐子。
“这些筐子,还有那个草蓆,小黑和小白的窝,都是我编的。”
顾振英眼里满是崇拜。
“阿阮,你竟然连草蓆还有筐子都会编,你也太厉害了!”
都说苏阮是城里姑娘,这动手能力比她这个乡下丫头还强。
“重点不是这个。”
苏阮笑著將话题扯回来。
“我的意思是说,如果跟喜欢的人结婚,每一天都是很幸福的。”
顾振英的大眼睛盛满疑惑。
“有多幸福?”
“就是,一想起他,就觉得心口暖暖的,然后做什么事都有主心骨,两个人齐心协力,劲儿往一处使。”
顾振英想了想自家爹娘,又想了想她大哥大嫂,还是无法理解苏阮所说的结婚幸福。
她爹娘,一辈子种地,然后拉扯几个孩子长大,现在又急著抱孙子。
大哥大嫂,更是从结婚就想著生男娃,结了七八年了,还在想著生男娃。
更有三姐顾振云,这个反面案例在,她对结婚实在是不期待。
好一点的,就跟她爹娘那样,两个人一起搭伙过日子,然后生娃养娃,再等著抱孙子。
差一点,那就跟她三姐那样,遇到个家暴男,被打不说,那方面还不行,自个不能生娃,还怪她姐。
对於那方面不行,目前顾振英还不能理解咋样叫不行,咋样才叫行?
但她已经知道,男人不行,那是绝对不行的,她三姐一声声的哭诉告诉她,这件事很重要。
铺垫了这么多,苏阮终於將今天的重点讲了。
“你哥说,给你介绍几个军官,待会儿一起来咱家吃饺子,你先见见。”
“啊?”
顾振英的嘴巴张得老大。
“俺就是不想相亲才从老家躲到这儿来的,咋到这也要相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