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拥住顾振英,埋头在她的脖颈间,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“呜呜呜,英子,谢谢你,谢谢你给我一个家。”
顾振英愣住了。
谁能告诉她这是个咋回事?
只见过出嫁女离开家门时哭嫁的,没见过新郎官新婚夜嗷嗷大哭的?
还是个光著膀子,没穿上衣的新郎官。
轻轻捏了捏男人后背的肌肉,顾振英试探地开口。
“长江哥,你咋了?”
“没咋,我高兴,我这是高兴。”
温长江手稍稍鬆开,笑著胡乱擦了擦眼泪。
“不好意思,一下没忍住,呵呵。”
“噢,咱们接下来要干嘛?要一直呆在屋里吗?”
“嗯,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,咱俩都要呆在屋里,不能出去……”
温长江忍著笑,故意嚇唬顾振英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到底有多行吗?现在就可以亲自感受了,现在开始,到明天早上,都不在话下。”
“啊?”
顾振英震惊地张大嘴巴。
她还以为那事就一个小时呢,想著一个小时她这身子骨槓槓滴,完全不在话下。
但要从现在到明天早上,起码得十二个钟头,哎哟妈呀,十二个钟头,那可比绕著村子跑五圈再做一百个伏地挺身还要累。
她眼神瞟了瞟,表情十分的不相信。
她见过养猪场配种,那傢伙,快得很,十来分钟就完事了。
就算人比猪厉害,那也不至於十几个小时吧?
她姐说男人半个小时算正常,一个小时就算很行,十几个小时,那得多天赋异稟啊?
“俺不信,长江哥你骗俺。”
哟,这妮子还不信了?
“不信?”
温长江挑著眉,搂紧了顾振英。
“那要不试试?”
“现……现在就开始?”
不信归不信,怀疑归怀疑,顾振英还是有点怕怕的。
主要是没经验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苏阮说得那样痛並快乐著,很舒服很舒服。
“嗯,现在就开始。”
这个时间点,先做个一次尝尝滋味应该时间也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