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干就干,温长江直接低头去含住女人的嘴唇。
刚才吃红枣时,他就想好好的吻了,可惜旁边围著都是人,没好意思。
这会儿,新房里只有他们小俩口,还栓好了门,应该没人来打扰,可以吻个天荒地老、痛痛快快。
由浅入深,由温柔到狂暴,温长江觉得越来越不够,直到將怀里的人儿吻得喘息不已,他才转战其他地方,四处点火。
“唔,英子,英子,我的好英子……”
耳边是男人灼热的呼吸,伴隨著一声声喑哑的低喊。
顾振英感觉浑身热得很,也软得很,仰著头,不自觉地想要他吻得更多。
唔,阿阮果然说得很对,不光亲嘴很香,亲身上更香,好想让长江哥多亲亲。
红色布拉吉前面的纽扣被解开了,衣领大开。
温长江嘆息地埋头。
“唔,英子,你好甜,好香……”
“嗯……长江哥,轻一点,轻一点……不,再重一点……”
扣扣扣
熟悉的敲门声响起,惊醒了意乱情迷的新婚夫妇。
温长江艰难地抬起头。
“谁啊?”
“我,老顾,你二哥。”
“干……干吗?”
干嘛?
顾振国抬头看了看还没下山的太阳。
今天虽然是新婚,但这大白天的,太阳都还没下山,听这动静,这傢伙不会是想直接洞房吧?
他是过来人,知道男人开荤第一次,一旦开始,很难收得住。
这晚饭都没吃,要是大战三百回合到三更半夜,温长江能挺住,他妹子可挺不住。
况且,他不来敲门,一会儿他娘就该来喊吃饭了。
“不干嘛,咱娘让我过来说一声,一会儿该吃晚饭了,你俩收拾收拾,出来吃饭。”
好嘛,香香媳妇在怀,愣是干不成,温长江憋得满脸通红,烦躁得直跳脚。
没办法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猛灌了一大缸子凉水,將满腔热火硬生生逼回去。
才伸手缓缓给顾振英一颗一颗地扣上衣扣。
然后自己套上背心,穿上白衬衣,对著镜子整理了一下,確认没问题了,牵起小手。
“走,先去吃饭,等晚上再好好亲你。”
想了想,他又咬了咬牙,凑近顾振英的耳朵,补充了一句:“亲你全身,保证把你亲得舒舒服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