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喝完,顾振国的大脑袋就从后面凑过来。
“麦乳精好喝吗?”
“好喝。”
“嗯,我也想喝。”
“想喝的话,你就自己去冲一缸子啊!”
谁知道男人却吮著她的唇。
“我喜欢喝这里的,这里的才香……”
“唔……振国,我在忙哎,能不能等一会儿再……”
“嗯,你忙你的,我就亲一会儿,就一会会儿……”
一吻毕,苏阮喘著气推开男人。
“好了,好了,都亲好了,我……我要忙了。”
男人可怜兮兮看著她,泛著青的下巴一个劲的在她怀里蹭。
“软宝,你都好几天没跟我那什么了……”
“乖宝,你看我都这样了,你忍心吗?”
“宝宝,你这样,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生个宝宝啊?”
长得成熟稳重严肃认真的男人,一旦撒起娇来,简直没眼看。
得了,今晚无论如何是画不下去了,她將画稿仔细收好,然后啄了一下男人的唇瓣。
“算了,不画了,回房,先安慰安慰小小顾吧。”
得到答覆的男人高兴得將书房的窗帘一拉。
“宝,咱就在这儿吧!上次在这,还是大年三十呢!”
苏阮:“……”
三十那晚的记忆又在脑海里浮现,她能说不吗?在这方面,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权利,只能由著他在书房胡来。
……
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房,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下的。
第二天醒来,苏阮再一次感嘆:这个男人,在这件事上,真是做到了不断创新,不断总结,每一次机会都充分的利用。
顾振英的工作安排还挺顺利,顾振国问过之后,老张让她下周一就可以上班。
趁著周末,她高兴得让温长江拿著竹筲箕,赶紧去小河抓点鱼捞点虾。
她在家摘菜烧火,准备烧个鱼汤,再炒个小河虾,另外再炒几个蔬菜,一起庆祝一下。
只是,等温长江高兴的拎著七八条小鱼一小碗河虾回来给她看时,她却哇的一口吐出来。
“嗝……好腥啊,这味道怎么这么难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