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一个礼拜,他就是屎尿满身,跟个牲口相仿。
不比直接弄死他来得过癮?”
时伟咽了一下口水。
李奇的语气太平静了,甚至带著一丝欣慰。
说的却是这世上最悽惨的活法。
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奇的脸。
还好,面上没有狰狞,也没有狠厉,只有一片如水的平静。
忽然厕所外面响起连山关的喊声。
“贺老六,你咋滴了?
掉粪坑里了啊?”
李奇一抓时伟的胳膊,带著他蹦到房樑上。
连山关走进公厕。
“哎哎哎,贺老六,你咋回事?
哎呀!”
李奇手里弹出一块石头,砸中连山关脑门,他疼得直接蹲到地上,捂住脑袋。
趁著这个机会,李奇拽著时伟飘然走出公厕,回头重重一脚。
这一脚,直接把连山关的腰椎踹移位了,他下半辈子想站直溜怕是有难度。
李奇没想到的是,连山关比较瘦,他脑袋对著那个坑位,又有点宽……
咕咚一声,直接掉了进去。
喝酒的人终於听到动静不对,纷纷跑出来找他们俩。
进了公厕,大家都傻眼了。
手忙脚乱的把贺老六扶起来,又把连山关也掏了出来。
一时都察觉到贺老六状態不对。
这人嘴里含著屎,眼睛直勾勾的,怎么傻了呢?
这事儿可有点闹大了。
几个人急匆匆拖著贺老六去治安所报警。
连山关坚持说有人踹了自己一脚。
可警察看几个人喝得五迷三道的,又去公厕看了一圈,那里乱七八糟,根本找不到证据。
走访附近居民也没结果。
谁大冬天閒没事盯著公厕瞅?
最后认定,贺老六喝多了,自己掉进粪坑,赶上寸劲儿,摔坏了脑子。
至於连山关说有人踹他,他自己喝得彪呼呼的,纯属胡言乱语。
经此一事,连山关再没心思,也没能力再找费静雯麻烦,一行人灰溜溜回了温泉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