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心底的暴虐,必须要亲自动手,將这些畜生全部狠狠宰杀。
林渊收起枪,看向最后一道安全门。
门后,就是指挥室。
就是天刑。
他走过去,一脚踹开门。
门內,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。
这里被改造成了豪华的指挥中心,有巨大的电子屏幕,有通讯设备,有沙发,有酒柜。。。甚至还有个小型游泳池。
但此刻,这里只有一个人。
天刑。
他坐在指挥椅上,背对著门,面对著屏幕。
屏幕上显示著榕城的地图,上面標註著各种军事標记。
他似乎早知道林渊会来。
“你来了。”天刑说,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重伤的虚弱。
林渊走进来,四只杀戮之尨守在门口。
“我来杀你。”他说。
天刑缓缓转身。
那道金色的神之印记在他眉心燃烧,像是一只睁开的、冰冷无情的眼睛。光芒从印记流淌而出,顺著他的眉骨、鼻樑、下頜蔓延,最终覆盖全身。
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,那不是符文,更像是血管——某种不属於人类的、更高维度的能量循环系统。
“杀我?”天刑重复林渊的话,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,“就凭你?”
他站起身。
没有藉助手臂的力量,没有肌肉的爆发,只是单纯的——站起。
但就是这一个动作,整个指挥室都震颤了一下。
那不是物理层面的震动,是“存在”层面的共鸣。
天刑此刻的存在感,正在以几何级数攀升。他不再是单纯的b+级狂魔战士,而是某种更高等、更扭曲、更接近“神”的东西。
“你知道吗,林渊。”天刑活动了一下手指,金色的神文在指尖流淌,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很久。”
他走到酒柜前,不紧不慢地取出一瓶红酒,拔开软木塞,倒进高脚杯。酒液是暗红色的,在灯光下像稀释的血。
“从你在暗夜乐园崭露头角开始,我就在关注你。”天刑端起酒杯,轻轻摇晃,“杀戮之眼的继承者,终末的代言人,异种源头的抹除者。。。多响亮的名號。”
他抿了一口酒,品味著。
“可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?”
林渊没有回答。他握著杀戮之枪,枪尖垂向地面,安静得像一尊雕塑。
“嫉妒。”天刑放下酒杯,声音低沉,“凭什么?凭什么你能获得杀戮之眼的认可?凭什么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內爬到b+级?凭什么所有人都把你当成救世主?”
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,眉心的金色印记也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