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比你努力。我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,我为了获得力量拋弃了一切——亲情、友情、道德、人性。。。我把自己献给了战场,献给了杀戮,献给了最纯粹的『变强。”
他猛地转身,死死盯著林渊。
“可你呢?你他妈什么都不用做,就有杀戮之眼选中你,就有蓝星意志庇护你,就有那么多人愿意追隨你、相信你、为你去死!”
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凭什么!”
指挥室里迴荡著他的咆哮。
“你哥哥,天行是我杀的。”林渊淡淡的说道:“当然,你记不得自己还有这么个哥哥了。”
“?”天刑愣了一下,嘴角扯了扯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林渊只是静静地看著天刑,瞳孔外围五色瞳环缓缓旋转。
那眼神中没有愤怒,没有嘲讽,甚至没有厌恶——只是单纯的、绝对的平静。
就像屠夫看著待宰的牲畜。
这种平静激怒了天刑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他咬著牙,“怜悯?同情?还是。。。看不起?”
林渊终於开口了。
“都不是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我只是在想,你说这么多废话,是在拖延时间吗?”
天刑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“你的神之印记確实在提供能量,但修復灵魂创伤需要时间。”林渊继续说,“从魂葬·同归中活下来,你付出的代价比看起来更大。现在的你,大概只有全盛时期的三成实力。”
他顿了顿,枪尖微微抬起。
“所以你在拖延,等修復完成,等状態恢復,等有把握与我一战。”
天刑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他笑了。
不是愤怒的笑,是发自內心的、欣赏的笑。
“聪明。”他点头,“不愧是林渊。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图。”
他放下酒杯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不过无所谓了。反正。。。已经恢復了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的气息骤然爆发。
那不是b+级的气息。
是a。
是a+。
是。。。
指挥室里所有的电子设备同时炸裂。玻璃杯碎裂,酒柜倾倒,沙发被无形的压力碾成碎片。连墙壁都开始出现裂缝,混凝土剥落,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