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的在阁楼里,死的进不去。”
“我们在门口等你。”
林渊点头。
他推开木门。
门后是楼梯。
楼梯很陡,每一级台阶都是松木的,踩上去吱呀作响。扶手是绳编的,朽烂大半,一碰就掉渣。
他上到二楼。
二楼走廊两侧是房间,房门紧闭,门板上钉著铁皮,铁皮上用烧红的烙铁烙出字:
【弃置】
【勿入】
【死】
林渊没停。
他上到三楼。
三楼只有一扇门。
门是红色的。
不是硃砂红,是血干后的褐红,一层一层涂上去,刷了几十遍,厚得门缝都糊住了。
门上没把手。
只有一个窟窿。
碗口大。
刚好容纳一只手伸进去。
林渊把手伸进窟窿。
里面是空的。
但触感不是木头——是肉。
温热的。
有弹性的。
正在搏动的。
门內传来齐刷刷的呼吸声。
三股。
一深一浅一急促。
然后是同一个声音——三个孩子同时开口,声音重叠在一起,像合唱:
“叔叔——”
“你终於来啦——”
“我们等了四十年——”
“等你来——”
门自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