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踩著三娃的脸,低头看他。
“疼吗?”
三娃想说话,嘴被踩住,只能呜呜。
林渊说:
“疼就对了。”
“你爹当年劈你们的时候,你们连疼都没感觉到就死了。”
“现在补上。”
他脚下发力。
三娃的颅骨开始龟裂。
肉墙剧烈蠕动,几十条肉触手从各个方向抽来,每条触手尖端都有一张婴儿的嘴,咂巴著想咬林渊。
林渊单手握住一条触手。
【提阿波特之手·褻瀆净化】
翠绿光晕从掌心涌出,沿著触手向上蔓延,所过之处,肉触手迅速乾瘪、萎缩、最后化成灰烬。
其他触手不敢动了。
它们在空中颤抖,婴儿的嘴发出呜呜的悲鸣,像受惊的幼崽。
林渊鬆开手。
他低头看三娃。
三娃的脸已经塌了一半,颅骨裂缝里渗出灰白色的浆液,不是脑浆,是某种维持这具身体运转的“生机液”。
“你爹在下面等你们。”林渊说。
“饿不饿,他都等著。”
“去了就能吃饱。”
三娃那只没被踩坏的眼睛眨了眨。
眼眶里的血泪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清明。
第一次,四十年来第一次清明。
他张嘴,骨刺从嘴角刺穿,但声音还是传出来:
“爹……真的在等?”
“嗯。”
“不生我们气?”
“他把自己餵给你们,生什么气。”
三娃沉默两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张被骨刺刺穿的脸,笑起来恐怖至极,但那双眼睛是笑著的——真正的、孩子该有的笑。
“叔叔。”
“帮我和哥哥姐姐说一声——”
“我先去找爹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林渊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