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『正弦定理?我看是『要命定理还差不多……”
苏小软像一条被抽乾了水分的咸鱼,瘫在餐桌旁,眼神呆滯,嘴里念念有词。
经过沈清歌长达半小时的“学霸式降维打击”,她的灵魂已经出窍了。虽然题目是做出来了,但她觉得自己的脑细胞死伤惨重。
“行了,別在那装死。”
江澈端著最后一道汤从厨房走出来,解下围裙,“洗手吃饭。”
“好嘞!”
一听到吃饭,苏小软瞬间满血復活。
她跳下椅子,並没有马上去洗手,而是像个无尾熊一样凑到江澈身边,拉著他的袖子左右摇晃,声音甜度超標:
“哥哥~今天学那个什么函数真的好累哦~脑子都要炸了~”
“待会儿吃完饭,你能不能奖励我吃个冰淇淋呀?就一小口嘛~好不好嘛~”
一边说著,她一边眨巴著大眼睛,微微嘟嘴,还用脸颊蹭了蹭江澈的手臂。
这套动作行云流水,显然是练过千百遍的“必杀技”。
江澈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:
“只准吃半个,怕你肚子疼。”
“耶!哥哥最好了!”苏小软欢呼一声,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。
这一幕,全都被坐在餐桌主位上的沈清歌看在眼里。
沈清歌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黑脸,或者出言讽刺。她手里拿著那只並不存在的笔(其实是筷子),陷入了深思。
作为一名擅长復盘和分析的商业精英,沈清歌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的关键。
为什么苏小软每次提要求,江澈都会答应?
为什么那个野丫头明明一无是处,却能把江澈哄得团团转?
核心竞爭力在於——示弱与撒娇。
沈清歌看著苏小软的背影,大脑飞速运转。
那个丫头会嘟嘴,会把声音夹得像蚊子,会拉袖子,会叫哥哥。而自己呢?只会冷著脸说“吃饭”、“睡觉”、“去公司”。
“难道……男人真的都吃这一套?”
沈清歌眉头微蹙。
她看了一眼正在给苏小软盛饭的江澈。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客客气气、甚至有些疏离的男人,此刻看著苏小软的眼神里,分明带著一丝宠溺。
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东西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胜负欲,在沈清歌心里熊熊燃烧。
不就是撒娇吗?
苏小软那个文盲都会,我堂堂双硕士学位的高材生,难道还学不会?
……
洗手间內。
沈清歌站在巨大的镜子前,打开水龙头,却並没有洗手。
她看著镜子里那个穿著黑色职业装、髮型一丝不苟、表情冷若冰霜的女人。
“太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