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狠辣的一折、那一记凌厉的膝顶、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。
每一个动作,都充满了暴力的美感和绝对的掌控力。
这真的是那个在家里给她做饭、给她按摩、温温吞吞的江澈吗?
沈清歌突然发现,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枕边人。
原来,他的温顺,只是因为他愿意收起爪牙。
而当他的底线被触碰时,他就是最危险的野兽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感,让沈清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那是对强者的本能崇拜,也是一种名为“安全感”的东西在疯狂滋长。
“看什么?”
江澈抬起头,正好在后视镜里和沈清歌的目光对上。
沈清歌慌乱地收回视线,启动了车子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,声音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:
“手……疼吗?”
江澈愣了一下,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刚才揍那几个混混的时候,確实用力过猛,指关节有点红。
“不疼。”江澈淡淡一笑。
“下次別亲自动手。”
沈清歌目视前方,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语气彆扭地说道:
“家里雇了那么多保鏢是吃乾饭的吗?以后这种脏活,让他们去干。”
“你的手……”
她顿了顿,透过后视镜又看了一眼江澈那修长的手指:
“是用来写小说(和给我按摩)的,不是用来打垃圾的。”
江澈听著这彆扭的关心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好,听老婆的。”
听到这声顺从的“听老婆的”,沈清歌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虽然今晚是一场风波,但她心里却莫名地觉得踏实。
……
回到汤臣一品,已经是深夜。
苏小软在路上就彻底睡死了,是被江澈抱上楼的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江澈把苏小软安顿在客房睡下,重新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口,確定没有大碍后,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。
刚走到客厅,就看到沈清歌坐在沙发上,茶几上放著那个白色的医药箱。
“过来。”
沈清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江澈走过去坐下:“怎么了?你也哪里不舒服?”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沈清歌没有回答,而是直接拉过江澈的右手。
在明亮的灯光下,江澈的指关节处果然有一些红肿和破皮——那是打人时留下的擦伤。
沈清歌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打开医药箱,拿出棉签和碘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