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转过身,目光如刀般扫向那群还在哀嚎的混混。
“就是他们?”
旁边的首席律师立马递上一张名片,挡在了沈清歌面前,对著警察和那群混混推了推眼镜,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:
“你好,我是沈女士的代理律师。关於几位刚才所说的『打人,我们已经申请调取了附近所有的监控录像。”
“监控清晰显示,是这几位先持刀围堵、勒索、並殴打我的当事人(苏小软)。我的另一位当事人(江澈)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被迫反击。”
“反击?”黄毛急了,“他把老子手都折断了!这也叫被迫?!”
律师笑容不变,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:
“根据伤情鑑定,这位小姐(苏小软)面部软组织挫伤、嘴角撕裂、身上多处擦伤,且受到严重的精神惊嚇。而你们……”
律师顿了顿,语气变得森冷:
“勒索未成年人、持械抢劫、故意伤害。每一条都够你们进去蹲几年的。”
“另外,沈氏集团將以『故意伤害罪和『精神损失费对你们提起民事诉讼。不多,索赔两百万。”
“两……两百万?!”
红姐和黄毛嚇得脸都绿了。他们抢个打火机才值几个钱?
“赔不起?”
沈清歌冷冷地开口,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:
“那就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动我沈家的人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这一刻的沈清歌,霸气侧漏。她不再是那个在家里和江澈闹彆扭的小女人,而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总裁。
她护短。
极其护短。
哪怕她不喜欢苏小软,但苏小软现在住在她家,那就是她的人。打了苏小软,就是在打她沈清歌的脸。更何况,这群垃圾还差点让她老公受牵连。
红姐和黄毛彻底瘫软在地,他们知道,这次是踢到真正的铁板了。
……
半小时后。
手续办完。
三人走出派出所。
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,空气中透著雨后的凉意。
沈清歌没有让律师跟著,也没有叫司机。她接过江澈手里的车钥匙(布加迪只有两个座,坐不下),指了指旁边那辆隨同律师一起来的奔驰保姆车:
“上车。我来开。”
车內。
沈清歌坐在驾驶座,握著方向盘,並没有立刻发动车子。
江澈和苏小软坐在后排。
苏小软因为受了惊嚇加上伤口疼痛,此时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江澈怀里,手里还死死攥著那个失而復得的黑色打火机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沈清歌透过后视镜,看著后排的江澈。
江澈正在小心翼翼地调整苏小软的姿势,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。他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坚毅。
沈清歌的脑海里,不断回放著刚才在派出所看到的监控录像。
录像里,那个穿著围裙的男人,面对持刀的歹徒,没有丝毫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