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滩,罗斯福公馆。
这里是江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,只有真正的权贵才能踏足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流光溢彩的黄浦江和对岸高耸入云的三件套。
包厢內,气氛热烈。
“乾杯!为了我们的『自由之鸟!”
沈清歌举起手中的红酒杯,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,此刻掛著极为罕见的灿烂笑容。
她今天很高兴。
不仅是因为苏小软在晚会上狠狠打了林珊珊(也就是王强女儿)的脸,替她出了一口恶气;更是因为,她看到了江澈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。
那个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太妹,硬是被他调教成了震撼全场的黑马。
这种“我的男人无所不能”的自豪感,比她自己谈成生意还要上头。
“谢谢姐姐!谢谢哥哥!”
苏小软兴奋地举起果汁杯,碰了一下。她现在还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,脸蛋红扑扑的,眼睛里闪烁著从未有过的自信光芒。
“小软,这是姐姐给你的奖励。”
沈清歌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,推到苏小软面前。
苏小软打开一看,是一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炼。
“哇……这也太贵重了吧?”苏小软有点不敢收。
“收著。”
沈清歌抿了一口酒,语气霸气:
“你是我们家的人,以后出门就要有排面。別整天戴那些地摊货。”
“还有,以后在学校要是那个林珊珊再敢找你麻烦,直接打回去。出了事,我和你哥给你兜著。”
这番话,听得苏小软眼泪汪汪。
“姐姐你真好!呜呜呜……”苏小软想扑过去抱沈清歌,但看了一眼那个气场,最后还是转头抱住了江澈的胳膊蹭了蹭。
沈清歌:“……”
虽然有点酸,但看在她今晚表现不错的份上,忍了。
或许是因为心情太好,又或许是因为这瓶罗曼尼·康帝的口感太过醇厚。
这一晚,一向自律克制的沈清歌,喝多了。
……
深夜十一点。
布加迪威龙停在了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。
苏小软虽然兴奋,但毕竟折腾了一整天,此时也是强弩之末,抱著那个项炼盒子,在后座打著哈欠。
而副驾驶上,沈清歌已经彻底醉了。
她脸颊酡红,眼神迷离,安全带勒在她那件酒红色的礼服上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她歪著头,一瞬不瞬地盯著江澈的侧脸看,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不明意义的傻笑。
“到了。”
江澈解开安全带,无奈地看著这个醉鬼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