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……黄毛先生。”
江澈语气平淡,甚至带著一丝关爱智障的温和:“我们是不是来要饭的,我不清楚。但我看你印堂发黑,眼神虚浮,脚步无力,倒是很像……纵慾过度、命不久矣的样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叶辰大怒,“你敢咒我?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是叶家少爷叶辰!”
“哦,叶家少爷。”
江澈点了点头,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
“原来是叶家的人。失敬失敬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江澈话锋一转,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如刀,声音压低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
“既然是叶家少爷,不在家里好好当你的蛀虫,跑出来乱咬人,是不是有点给叶震天丟脸了?”
“还是说,你那个所谓的『少爷身份,其实也是个……冒牌货?”
轰——!
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雷,精准地劈在了叶辰最恐惧的那根神经上。
他瞳孔猛地收缩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,指著江澈的手指都在发抖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不重要。”
江澈拍了拍叶辰的肩膀,就像是在拍掉什么灰尘一样:
“重要的是,滚远点。”
“別挡道。这里的空气本来就不好,你一来,更臭了。”
说完,江澈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嚇傻了的紈絝,重新牵起沈清歌的手,带著苏小软,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,优雅地穿过人群,走向了宴会厅的核心区域。
“那……那是叶少吗?怎么被懟了一句话就怂了?”
“这个江澈……有点东西啊!气场完全压制啊!”
叶辰站在原地,看著江澈的背影,眼里的恐惧逐渐变成了怨毒。
“江澈……你等著!”
“今晚,我要让你竖著进来,横著出去!”
……
就在这场闹剧刚刚平息,宴会厅的二楼看台上,一双美目正冷冷地注视著这一切。
叶倾城手里端著一杯红酒,看著楼下的江澈。
刚才那一幕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尤其是江澈那个拍肩膀的动作,那种不怒自威的神態,简直像极了年轻时的父亲。
“像……太像了。”
叶倾城的手指紧紧捏著酒杯,指节泛白。
“大小姐,要不要让人把他赶出去?”身后的保鏢问道。
“赶出去?”
叶倾城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:
“不。”
“既然他这么喜欢出风头,那就给他个机会。”
“等会儿的慈善拍卖环节,把那件东西拿出来。”
“我要看看,面对那样东西,他还能不能保持这份镇定。”
“哪件东西?”保鏢不解。
叶倾城转过身,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,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:
“那块……当年从孤儿院带回来的,染著血的长命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