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已经不是豪门斗富了,这是在用钱砸死人啊!
沈清歌指著那把锁,眼神坚定:
“这把锁,对我老公很重要。”
“別说是十个亿,就算是拿整个沈氏集团来换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你叶家有钱,我沈家也不是吃素的。今天这东西,我要定了。”
“谁敢抢,我就让谁在京城待不下去。”
霸气。
极致的霸气。
这一刻,沈清歌护夫狂魔的形象,深深地刻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。
二楼的叶倾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十个亿……
这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把锁的价值,甚至超出了叶家能调动的流动资金极限。如果她继续跟,那就是拿叶家的现金流开玩笑,董事会那帮老傢伙会撕了她。
而且,她没想到,沈清歌居然真的会为了江澈做到这一步。
“疯女人……”叶倾城暗骂一声。
她输了。
不是输在钱上,是输在气势上。
“既然沈总这么喜欢收破烂,那就让给你好了。”
叶倾城冷哼一声,转身走回包厢,留给眾人一个看似瀟洒实则狼狈的背影:
“希望这把锁,能锁住你们那可笑的爱情。”
“十个亿第三次!成交!”
隨著拍卖师的一锤定音,这场惊天动地的拍卖终於落下了帷幕。
……
离开京华会的时候,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车內,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澈手里紧紧攥著那把冰冷的长命锁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那上面的血跡,仿佛烫在他的掌心里。
苏小软缩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,她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么可怕的样子。
沈清歌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拿出纸巾,一点一点地擦拭著江澈手上乾涸的红酒渍和被玻璃划破的伤口。
回到“在水一方”。
江澈一言不发地走进书房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沈清歌拦住了想要跟进去的苏小软。
“別去。”沈清歌摇了摇头,眼眶微红,“让他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书房內。
没有开灯。
江澈坐在黑暗中,颤抖著手,用指甲一点一点地抠著锁缝里的污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