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洋的水土虽毒,但在我手里,就是一道下酒菜。”
“让她尝尝这味道,顺便告诉她——”
“三天后的寿宴,我会给她准备一道更大的『硬菜。”
……
回到包厢。
沈清歌看著那个带著一身烟火气回来的男人,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“解决了?”
“解决了。”江澈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温水,“一群跳樑小丑而已,不用在意。我让人重新做了几道清淡的菜,马上送来。”
“江先生。”沈清歌托著下巴看著他,“你刚才在厨房的样子,真的很迷人。我在想,如果有一天沈氏破產了,咱们真的可以去开饭馆,肯定能火遍全球。”
“那不行。”江澈笑著握住她的手,“我的菜,只做给你吃。別人想吃?那得看心情,而且……得加钱。”
这一夜,海峡公馆的客人们有幸品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美味(江澈顺手指导了几道菜)。
而那份打包好的“极致黑果燜鸡”,也被连夜送到了宋家庄园。
……
宋家庄园,书房。
宋万意穿著一身丝绸睡袍,看著桌上那份打包精美的外卖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尝了一口。
虽然已经凉了,但那绝妙的味道依然在舌尖绽放,狠狠地嘲笑著她的无能。
“好一个江澈……”
宋万意放下筷子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不但没被毒到,反而反將一军?”
“还会做娘惹菜?还会说土话?”
“看来,这个从京城来的『软饭男,比我想像的要难对付得多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宋万意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远处那片漆黑的大海:
“会做饭有什么用?”
“这里是南洋。这里讲究的不是厨艺,是枪,是血,是命。”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那就別怪我在寿宴上,让你血溅当场。”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隱藏號码:
“喂,是『黑鯊吗?”
“三天后,我要借你们的人用用。”
“对,就是那个江澈。”
“我要让他,有来无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