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敢来?听说宋大小姐早就放话要收拾他……”
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,眼神中充满了看好戏的期待。
阿彪站在门口,看到江澈,脸色变了变,但还是硬著头皮迎了上来。
“江先生,沈小姐。大小姐说了,里面请。”
阿彪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眼神却不怀好意地瞟向旁边的安检门:
“不过按照规矩,所有宾客都要搜身,並且不能携带任何通讯设备和保鏢。”
“搜身?”
江澈停下脚步,淡淡地看了阿彪一眼:
“如果我不搜呢?”
“那恐怕……”阿彪冷笑一声,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保鏢立刻围了上来,手放在腰间,显然带著傢伙,“二位就进不去了。”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沈清歌挽著江澈的手臂,能够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。
江澈笑了。
他没有动手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,递给阿彪。
“搜身就不必了。这份寿礼,我想你们老爷子会很喜欢的。”
“至於我的保鏢……”
江澈指了指头顶漆黑的夜空:
“他们不在地上,在天上。”
话音刚落。
嗡嗡嗡——
一阵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,突然压过了庄园里的音乐声。
眾人抬头。
只见三架黑色的直升机,正悬停在庄园的上空,探照灯如同利剑一般,直接打在了庄园的大门口,將那十几个想要动手的保鏢照得睁不开眼!
“这……”阿彪嚇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现在,我可以进去了吗?”
江澈整理了一下衣领,神色从容,如同閒庭信步。
阿彪哆哆嗦嗦地退开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江澈牵著沈清歌,在一片震惊和敬畏的目光中,踩著红毯,走进了这座今晚註定要血流成河的庄园。
宴会厅內。
宋万意正陪著一个坐在轮椅上、满脸老人斑的老者——宋家家主宋天养。
听到外面的动静,宋万意脸色一变。
“来了。”
宋天养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声音沙哑:
“有点意思。敢在我宋家头上动土的年轻人,二十年没见过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叶震天的种,到底有几斤几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