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帐!!”
宋万意气得浑身发抖,指著江澈尖叫道:“江澈!你找死!!”
周围的宾客们也都嚇傻了。他们想过江澈会囂张,但没想过他会这么疯!这可是在宋家的地盘上啊!
然而,坐在轮椅上的宋天养却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得很!”
宋天养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一边笑一边剧烈咳嗽:“多少年了……没人敢这么咒我死了。江澈,你有种。比你那个废物爹强多了!”
他猛地止住笑声,眼神变得阴狠无比:
“既然你送了我一口钟,那我也不能失了礼数。”
“万意。”
“在。”
“江少爷既然这么喜欢玩,那就陪他好好玩玩。”宋天养抚摸著那个金钟,语气森寒,“今晚这寿宴,光吃饭没意思。咱们南洋的规矩,凡是过江龙,都得先过『三关。既然江少爷送了钟,那咱们就赌一把。”
“赌什么?”江澈神色不变。
宋万意踩著高跟鞋走了出来,走到一张巨大的赌桌旁。她伸手拍了拍桌面,那个黑鯊立刻心领神会,狞笑著从怀里掏出一个骰盅和三颗象牙骰子。
“很简单。”
宋万意看著江澈,眼波流转,却满是杀意:“就赌大小。三局两胜。”
“如果你贏了,这口钟我收下,今晚奉你为上宾,你想谈什么生意,我宋家都接。”
“但如果你输了……”
宋万意指了指沈清歌,又指了指江澈的一双手:
“这位沈小姐,今晚得留下来陪黑鯊喝酒。而你这双会做饭、会弹琴、会做衣服的手……”
“得留下,给我父亲当下酒菜。”
这已经不是赌博了。
这是要命。
沈清歌脸色一白,刚要开口拒绝。
“好。”
江澈却答应得乾脆利落。他脱下白色的西装外套,隨手递给沈清歌,然后一边解开袖扣,挽起袖子,一边走向赌桌。
“不过,赌注太小了。”
江澈站在赌桌前,双手撑著桌面,身体前倾,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直逼宋万意:
“既然是赌命,那就玩大点。”
“如果我贏了,我不要你们的钱。”
他指著黑鯊,眼神冷得像冰:
“我要他的一只手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江澈指了指宋天养,“当年你们给我母亲下的那种毒药的解药配方。”
“怎么样?敢接吗?”
宋天养的瞳孔猛地收缩。解药配方?这小子竟然知道这事?
“接!”黑鯊抢先吼道,他舔了舔嘴唇,贪婪地看著沈清歌,“老子在海上混了二十年,还没见过敢跟我赌骰子的!小子,待会儿输了別哭爹喊娘!”
他是赌场老手,更是有著一手偷天换日的千术。在南洋这块地界上,他在赌桌上还没输过。
“请吧。”江澈做了一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