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天养嘶吼著,声音像破风箱一样:“护盘啊!给我护盘!那群操盘手是干什么吃的?!还有银行那边,给李行长打电话!让他放款!”
“老……老爷……”
管家阿彪跪在地上,满头大汗,声音带著哭腔:“没用了……全都没用了!我们的护盘资金刚一进去,就被对方一口吞了!对方的资金量太恐怖了,简直就是无底洞!至少是我们的十倍以上!”
“还有银行……李行长说他正在接受监管调查,不敢放款了……”
“不仅如此,我们的港口、仓库、甚至是国外的几处矿山,刚才都传来了消息,说是被当地武装力量查封了!理由是……理由是怀疑我们资助恐怖活动……”
“噗——!”
宋天养再也撑不住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瘫软在轮椅上,眼神瞬间涣散。
“天穹……天穹资本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终於明白了两天前江澈在寿宴上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好日子不多了”是什么意思。
这哪里是商业竞爭。
这是降维打击。是神罚。
“爸!”
一直站在旁边的宋万意尖叫一声,衝过去扶住父亲。她看著父亲那灰败的脸色,又看了看电视里那令人绝望的股价,那张原本妖艷精致的脸上,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狰狞。
她没想到江澈这么狠,更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。
仅仅一个上午。
宋家百年的基业,就蒸发了三分之一!
照这个速度下去,不出三天,宋家就会彻底破產,甚至背上几辈子还不清的巨债!
“不能这样下去……绝对不能……”
宋万意咬破了嘴唇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,让她强行冷静了下来。
硬碰硬,宋家已经输了。
无论是財力、武力还是情报,他们在“天穹资本”面前都像是个笑话。
那就只能用“软”的。
宋万意转过头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虽然年过三十,但保养得极好。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风韵,那种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女王气质,以及那深諳男人心理的手段,一直以来都是她最锋利的武器。
“江澈……”
宋万意眯起那双狭长的丹凤眼,眼底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光芒。
“你毁了我宋家的江山,我就毁了你的人。”
“你是很强,但你也是个男人。”
“只要是男人,就没有不偷腥的猫。就算你不偷腥,我也能让你沾一身腥,让你那个沈清歌噁心一辈子。”
她拿出一只备用的加密手机,拨通了一个號码。
“喂,去准备一下『兰亭雅舍。”
“把那支我在泰国重金求来的『梦如幻香点上。再把房间里的摄像头都调好角度。”
“今晚,我要请江少爷,好好『喝一杯。”
……
傍晚,莱佛士酒店。
江澈刚处理完公司的事务回到套房,沈清歌正坐在沙发上看书。看到他回来,她放下书,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宋家那边……是不是太惨了点?”沈清歌轻声问道,“刚才新闻说,宋天养再次进了icu,宋氏集团好几千员工在总部楼下抗议。”
“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