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的老泪纵横,他死死地抓著苏小软的手,仿佛抓住了整个世界:
“上帝待我不薄……让我在死前……还能见到你……”
“孩子,我对不起你……也对不起你母亲……”
“这些年……苦了你了……”
苏小软拼命摇头,泣不成声。
江澈和沈清歌站在一旁,看著这迟到了二十年的父女相认,心中五味杂陈。
就在这时,卡尔突然挣扎著想要坐起来。爱丽丝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把……那个东西拿来。”卡尔喘著粗气命令道。
爱丽丝点了点头,从床头的保险柜里,取出了一个古旧的黑天鹅绒盒子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躺著一根镶满了钻石和红宝石的黄金权杖,以及一枚刻著家徽的黑曜石印章。
“这是……家族族长的权杖。”
卡尔看著苏小软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:
“从今天起……你就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奥地利分支的……新族长。”
“所有的財富、所有的权力……都是你的。”
“谁敢不服……就让他……滚出家族。”
这几句话,耗尽了老人最后的力气。他將权杖和印章塞进苏小软手里,然后看向站在后面的江澈。
“年轻人……”
卡尔看著江澈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
“爱丽丝都跟我说了……是你救了她……也是你把她带回来的。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……护不住她了。”
“以后……她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那些豺狼……还没死心……”
江澈上前一步,对著老人微微鞠了一躬,语气郑重:
“您放心。”
“既然我把她带来了,就没人能动她分毫。”
“那些豺狼,我会替您……清理乾净。”
……
晚七点,城堡宴会厅。
虽然卡尔病重,但这场为了迎接“继承人”而举办的家族晚宴,依然如期举行。
这是一场极其奢华、却又极其压抑的“鸿门宴”。
长条形的餐桌足有二十米长,铺著白色的蕾丝桌布,摆放著纯银的餐具和来自世界各地的珍饈美味。
坐在主位上的,是手持权杖、一脸紧张的苏小软。
江澈和沈清歌坐在她的左侧,爱丽丝坐在右侧。
而长桌的两侧,则坐满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旁系成员。其中为首的,是一个留著小鬍子、眼神阴鷙的中年男人——弗朗茨男爵。他是卡尔的堂弟,也是家族內部反对派的领袖,更是那个僱佣“蝰蛇”杀手的幕后黑手。
此刻,弗朗茨正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,打量著苏小软和江澈。
“哼。”
弗朗茨切了一块带血的牛排,放进嘴里咀嚼著,突然冷笑一声,打破了沉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