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荒唐。”
“一个流落在外的野种,连一句德语都不会说,甚至连刀叉都拿不稳,居然想当我们的族长?”
“卡尔真是老糊涂了。”
他的话一出,周围的几个旁系成员纷纷附和,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声。
“是啊,听说她以前是个流浪儿?这种下等人的血统,怎么能混进我们高贵的家族?”
“这权杖在她手里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我看,还是儘早交出来,让弗朗茨叔叔代管比较好。”
苏小软紧紧握著权杖,手心全是汗。她虽然听不太懂德语,但那些人不屑的眼神和语气,她看得懂。
“啪。”
沈清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刚要发作。
江澈却按住了她的手。
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,然后站起身,看著弗朗茨,脸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、让人如沐春风却又心底发寒的微笑。
“这位……小鬍子先生。”
江澈用一口流利的、带著古老贵族腔调的德语开口了:
“我想纠正你两个错误。”
“第一,她不是野种。她是合法的、拥有最高继承权的大小姐。而你们……”
江澈环视一圈:
“只不过是一群靠著家族信託基金混吃等死的寄生虫。”
“第二。”
江澈的目光重新落在弗朗茨脸上,眼神骤然变冷:
“你说她拿不稳刀叉?”
“那是因为,她的手是用来拿权杖的,不是用来跟你们这种想谋杀亲侄女的畜生吃饭的。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弗朗茨脸色一变,猛地拍案而起,“你敢污衊我?!这里是罗斯柴尔德的城堡!你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?!”
“来人!把这个黄皮猴子给我扔出去!”
隨著他的怒吼,门外衝进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“铁十字”卫兵。他们显然早就被弗朗茨收买了。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苏小软嚇得脸都白了。
然而,江澈却丝毫不慌。
他弯下腰,从脚边提起了那个一直带在身边的黑色礼盒,放在了那洁白的餐桌上。
“想赶我走?”
江澈的手按在礼盒上,看著弗朗茨:
“不急。”
“在动武之前,不如先看看我给各位带来的……见面礼。”
“这可是我特意从遥远的东方,为弗朗茨男爵准备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黑盒子上。
不知为何,那个盒子仿佛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“装神弄鬼!”弗朗茨冷哼一声,“打开!”
江澈微微一笑,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锁扣。
“咔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