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甲全开上!
老子要亲自去南边!
把那群乡巴佬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小头领们你看我我看你。
虽然地表冻得要命,但首领失了智的发话,它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去办。
几个头目哆哆嗦嗦站起来,裹紧兽皮,要往冬眠区走。
“砰。”
“哇酷哇酷!”
一声不大的响动,还有木杖杵地的声音。
不重,但是却把所有人的脚步都钉住了。
从内室里走出来一个老兽人。
裹着三层雪熊皮,还是冻得在发抖。
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脊骨骨杖,走得不快,但步子很稳。
扶它部落大祭司。
整个部落里,脑子比别的兽人好使那么一丁点的老家伙。
六百多岁了,经历过至少三百个白色死神降临的冬天。
浑身的绿毛已经变成灰白色,稀疏到能看见下面干枯的老皮。
两只眼睛浑浊得像蒙了灰的玻璃珠子。
但走路的气场跟别的兽人不一样,每一步踩下去都不紧不慢的,让其他兽人看着就不自觉的想闭嘴听他说话。
“首领。”
老祭司打了个喷嚏,吸了吸鼻涕。
“别犯浑。”
“你敢拦我?!”
母牛瞪眼,鼻孔喷白气。
“不是拦你。”
老祭司用木杖指了指头顶。
“是死神在拦你。”
“外头零下一百多度。
我们这地底两百米,都快冻死兽了。”
老祭司哆嗦着,但语气硬得很。
“你现在把二十万大头兵从冬眠里叫起来,拉上地表。
别说走到南部那座废山了,还没出天河地界,就得冻成二十万根冰棍立在路上。”
母牛张了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