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玉星最后一口掺水掺药的酒水下肚,手中光芒一闪而过,酒壶已经被彻底被毁坏,只剩下一些灰尘一样的粉末,被风吹散。
从头到尾,魏泱几乎没有感受到多少灵力波动。
用术法,用到这种地步……
魏泱两世来,第一次见。
法家人,胡家人,魏泱不是没见过,但他们每次用术法恨不得威力震天,灵力流动越剧烈越兴奋。
哪怕一个小术法,面上看著再隨意,也要弄出些动静。
法玉星这样的,魏泱確实没见过。
法玉星回头,恰好看到魏泱此刻的眼神,只一眼就有些无奈嘆气:
“没错,我和其他法家人不一样,他们喜欢用术法彻底碾压对手,自然是威力怎么大怎么来。”
话落。
法玉星的声音忽然模糊一瞬,接著像是被什么擦拭一样,缓缓消失。
当——!
魏泱手中的剑应声而断。
她的身后,法玉星悄无声息站立,依然是那副向上青年的模样。
唯独指尖,术法形成小刀逐渐消散。
法玉星笑著:“就是这样,再加上『直觉』的事,法家那些人就更不喜欢我了。”
魏泱看著手中的断剑。
断裂之处,有什么在腐蚀剑刃。
毫不在意,魏泱伸手摸过,眯眼:“……金,水……还有火。”
法玉星有些惊讶,接著像是找到什么知己一样,开心极了:
“对对!就是这三个!金赋予术法坚韧属性,水火不容,借用金的坚硬,在金灵力溃散前,会在瞬间爆发出极大的力量!”
法玉星毫无保留教授著。
魏泱也確实好奇,按照法玉星的说法尝试施展。
只是她在术法上確实没有什么天赋。
或者说,没有法玉星有天赋。
法玉星说得轻描淡写,魏泱做起来却是磕磕绊绊。
不是水火不容得太早,就是金灵力的尺度没有把握住,水和火还没爆开,金灵力先炸了。
好在魏泱每次都只是用一点灵力,发出的声响极小,没有引起京城城防的注意。
大概二、三十次后,魏泱终於勉强能用出这一招。
看著本就断裂的剑,此刻被她一击再次断开,魏泱看向法玉星的眼神很是复杂:
“……你学这招,用了多久?”
法玉星见魏泱用出来,表现得甚至比魏泱还要兴奋和开心,听到她问,隨口道:
“这个啊,不算什么,就是我七、八岁的时候閒得无聊琢磨出来的……来,我这里还有很多有意思的,我教你!!”
看得出来,以前应该没有人认真跟法玉星学过这些,才让他现在尤其亢奋。
只是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