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在法玉星忽然停下的愕然中,魏泱再次道,“就算你再怎么教,除非我把其他所有时间都放在术法上面,否则也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。”
不论是魏泱还是法玉星,两人都很清楚。
他们都有自己走的路,不可能为了走其他路,就放下自己正在走的路。
法玉星的兴奋缓缓褪去,却並未表现出伤心或者不满,只是有些无奈:
“算了,能偶然碰到你这么一个有意思的人,能理解我的想法,还会亲身尝试,吾道不孤啊,不孤……以后有想换条路试试的话,隨时欢迎你来找我,必然倾囊相授。”
魏泱认真点头,犹豫片刻。
还没开口。
法玉星躺在屋顶上,闭上眼,像是准备休息:
“你是想跟我说,你易容了?我早就知道了,我甚至知道,你应该是来接收王家財產的,不过在这之后,你应该会去看看沈渊和那叫春的丫鬟吧?”
“……”
沉默半晌。
魏泱声音略微轻鬆些:“……直觉?”
法玉星:“直觉。”
魏泱:“你这自觉,太作弊了,若我是你的敌人,你不死,我怕是没有一日安心。”
法玉星:“所以我没有敌人。”
魏泱:“你不是说,法家人都看不得你好?”
法玉星:“直觉告诉我,百年內,法家必灭……既然都要没了,现在说我两句不算什么。”
没有敌人。
就是敌人都死了?
这个解释真是有意思。
魏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只是也躺了下去,闭上眼睛休息。
忽然。
魏泱开口:“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,你不认识我,我也不认识你。”
法玉星:“我只是个看热闹的路人。”
月下。
屋顶。
再次陷入沉寂。
直到远处天光乍亮。
当第一抹日出之光浮现,魏泱不由睁眼。
左眼中,极阳之火忽然燃起,与天边之日遥遥相望。
一股细微但確实存在的灼热气息,从空中飞来,落入魏泱的左眼之中,被紫金熔炉吸走。
紫金熔炉下,火焰的光都亮了几分。
与此同时。
那一刻,魏泱清晰感觉到,体內灵力运转的速度同样快了半分。
哪怕只有不到一炷香的时候,也確实快了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