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霜月也跟着坐了下来,目光在卫凌夙那张角色的脸蛋上流转。她脸色苍白,连唇色也比以往淡了几分,眼底还有一丝未散的血色……
那唇……的形状好好看。
呸呸呸!我在想什么呢!
卫凌夙留意到霁霜月的目光,落到自己的唇片刻便又心虚地移开。她唇角微勾,并不说话,直到霁霜月开口:“你显然受了内伤,可那爆裂虫的伤不至于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。”
卫凌夙只是浅笑着,并没有认同或否认霁霜月的说法,过了两息,她才道:“修炼留下暗疾,又有何奇怪,这并不碍事。”
这下霁霜月不认同了,她道:“破入化神境之时能得天地造化之护,暗疾无法近身,除非是大道伤痕和诅咒。”
听到这里,卫凌夙挑了挑眉,那双美眸又多了几分隐晦不明的情绪:“你似乎很清楚化神境的一切。”
霁霜月一时语噎,然后马上道:“道听途说罢了。”
卫凌夙对此说法不置可否,然后慢慢地提起茶壶,倒出冷透的茶水,道:“若真是大道伤痕或诅咒,莫非你如此担心便有解救之法?”
霁霜月刚要说什么,突然便脸色涨红,止住自己胡言乱语的冲动,然后道:“那师尊,你真的……”
卫凌夙轻笑着摇头:“与你无关,你只管修炼,我的事你还管不着。”
卫凌夙说完后,抿了一口茶水,然后嫌弃地把茶杯放了下来,道: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卫凌夙站起,转身,就准备去软塌打坐休息。
霁霜月想了又想,都觉得实在无法任由卫凌夙这般模棱两可下去。无论是大道伤痕还是诅咒,时间拖得久了,若是没有缓解或根除之法,那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也总有被反噬陨落的一天。
她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徒儿陨落?再者,现在卫凌夙是她的师尊,这般因果缘分,更是让她无法坐视不理。
“师尊!”
霁霜月倏地站起来,她见卫凌夙身形顿住,显然也有意听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“大道伤痕乃天地法则所留下的伤痕,天我们及不了,地我们还是及得了的,酆都冥族肯定有解救之法。”
说完,霁霜月又接着道:“诅咒的话,必须寻其根源方能解。”
霁霜月脑子又乱又有序的,想到某件事后脸色不禁红了红,她道:“我乃顶级炉鼎,以人之骨筑魂,以天地灵气修肉身,我身上集齐了天地人的气蕴,若是……若是双修,即便不能抹去大道伤痕,亦能缓解伤势。”
霁霜月不是普通的顶级炉鼎,她的骨为人蕴,她的血肉为天地之灵气所化,正好铸造了她的身躯,比顶级炉鼎更为难得。
此时,卫凌夙转身去看霁霜月,脸上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,那灵动的美眸波光流转。她朝着霁霜月招了招手,霁霜月马上走了过去,岂料卫凌夙伸手便把人抱在怀中,叹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气息。
“聒噪。”
霁霜月还未反应过来,便感觉身上的气息与卫凌夙的气息开始慢慢地流转起来,那古怪的热意再一次传遍全身。
卫凌夙紧紧扣住霁霜月的腰肢,不让她看见自己愈发苍白的脸色与紧咬的唇。
真是聒噪,若她早些离去,自己已经能运功疗伤,何需忍受这般痛苦?
卫凌夙感觉霁霜月的气息流转到自己身上时,丹田的钝痛也缓解了许多,她笑道:“霁小骨,你欲与我双修,莫非是想以下犯上?”
说完,卫凌夙的鼻息喷洒在霁霜月的脖子间,闻得那迷人异香,卫凌夙没忍住张嘴咬在霁霜月的肩膀上。
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