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未眠的手指无意识蜷了蜷,杀了秦之月,杀了这个让她境界道心都不稳的人?
不,那未免太可惜。
“大师姐。”秦之月看见萧未眠似乎陷入沉思忍不住弯弯唇,“承认对我活着这件事感到高兴有那么难吗?”
萧未眠皱了皱眉,心中涌起微妙的烦躁,她怎么可能会接受不了她的死,秦之月所说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
“所以大师姐,你这么好,会尊重我的对吧?”秦之月循循善诱。
“我这么好,秦师妹为何不喜欢?”萧未眠微微一笑,顺势问。
废话,当然是因为她还没活腻啊!秦之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,她低下头绞着手指假装没听见。
随着最后一个字尾音落下,浅浅的杀意忽然从萧未眠身上飘出,灵力运转使她的青丝微微浮动。
秦之月被吓了一跳,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头喊:“大师姐!我对宗门一片忠心,日月可鉴呐!你和掌门一定要相信我!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萧未眠一步步逼近秦之月,白色的发带随着她的动作落到了秦之月脸上,她伸手将其抓回去,却不小心蹭到了秦之月脸颊,本该收回的手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。
两人都有些沉默,秦之月下意识偏头,可当她侧目看见如同废墟一般的住所,心痛到在滴血,心里那一点点旖旎瞬间被冲淡了。
“之月师妹。”是萧未眠在唤她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要同我回去吗?”萧未眠的手指柔软冰凉,此刻已经抚到了她耳后,只要萧未眠轻轻用力,秦之月的性命就堪忧了。
那只常年握剑的手轻轻揉着她的耳垂,激起一层战栗的酥麻。
“你也不想因为情蛊一事再牵扯出风波吧,而且我教你一定比明雪时更快,等你筑基后你再想走我不会拦你。”萧未眠冷静地分析,等秦之月筑基好歹有些自保能力。
这话秦之月毫不怀疑,论天赋萧未眠绝对是当世第一人,她确实是需要筑基,只是……萧未眠真的会如约放过她吗?
“上来。”她沉默之时萧未眠已站在霜降上向秦之月伸手。
秦之月受宠若惊地握住萧未眠的手稳稳踩上了霜降剑,这把傲娇的剑居然也没闹腾?
秦之月将头藏在萧未眠身后,有些疲惫地拉着她的腰带,但倒也刻意地没有搂紧萧未眠,罢了,此刻她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。
好在夜色已深,要不然见到萧未眠和其他人同乘一把剑,不知道又该惊掉多少人的下巴。
至少现在踩着霜降,秦之月心情还是不错的,毕竟这种品级的剑平常可是连摸都很难摸到的,更何况霜降的颜值也是一等一的。
但等她和萧未眠回到她的洞府秦之月这点好心情立刻荡然无存了。
她怎么就忘了,萧未眠的地方可谓是家徒四壁!
“大师姐,我睡哪里?”秦之月可怜兮兮地问她。
虽然只有一张床,但看在那张床也是灵石镶嵌的份上,秦之月觉得就算要和萧未眠挤挤她也不是不能妥协,她很快说服了自己。
可萧未眠挥了挥手,从芥子袋中拿出一个软垫,“你就坐那里修炼吧。”
显然,连一半的床萧未眠也不想分给她。
“大师姐,这床其实也睡得下我们俩。”秦之月咬了咬牙,小声提醒。
“秦师妹。”萧未眠语重心长道,“你已拒绝我,我们同睡于理不合,我是不会占你便宜的。”
你分明就是想独占灵石床的灵气修炼!秦之月在心里控诉。
算了,秦之月垂头丧气地拽着小软垫去角落坐下了。
就这艰苦条件还要把她绑过来,秦之月磨了磨牙,更加心疼自己的房子。
“不过聚灵阵倒是可以给你。”萧未眠像是忽然想到,“我从万象宗拿来的,本以为派不上用场了。”
说到万象宗秦之月脸上的情绪淡了下去,她问:“大师姐,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闻言,萧未眠从调息状态中抽离:“你指什么?你的剑,还是情蛊?”
秦之月张了张嘴就被萧未眠打断了:“这些我都可以不问。”
“那我能问吗?”秦之月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