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师妹她……”秦之月有些担忧地看向殷妩。
“不用管她。”明雪时冷冷瞥了她一眼,“总是如此不着调,一把年纪还不稳重。”
秦之月挠了挠头,殷妩总是梳着那个双髻她老是觉得她是个未成年,但此刻殷妩紧闭着双眼倒在椅子上,秦之月总归还是有些不忍心。
“师妹她也是因为把名额让给我,才会在比试中受伤的,这也有我的责任。”秦之月斟酌着,“还望师尊不要责怪她。”
明雪时蹙了蹙眉,沉默了,她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,最后无奈地闭了闭眼:“她……算了,你不了解殷妩。”
秦之月低下头,她确实不了解殷妩,也不了解明雪时,可她能感觉到她们对她没有恶意。
“若水剑用得可还好?”明雪时跳过了殷妩这个话题,她看向秦之月身侧的剑,“我瞧着它似乎……有些不同。”
说着,明雪时掐了个诀想将若水剑召回来,可等了半晌,若水剑也没有出鞘,明雪时掀起眼帘,忽然缓步走向秦之月,她伸出手握住若水剑。
秦之月脸色变了变,她看到明雪时被若水剑剑柄上的寒气割伤了掌心。
“居然……”明雪时有些惊讶地抬起手掌察看,“这剑居然生出灵智了,看来是你同它有缘。”
不知为何,秦之月感觉明雪时后半句话里带着一丝怅惘与悲伤。
“还是多谢师尊赠剑。”秦之月礼貌道谢,犹豫了一下,还是将滑到地上的殷妩扶了起来。
秦之月将人带去自己的房内,用温水浸透手帕,将殷妩的发丝仔细拨到两边,然后将她整张脸的脏污一点点擦拭干净。
殷妩睁眼时看到陌生的房间,她下意识握住正擦拭她脸庞的手臂,声音虚弱道:“师尊,你把我带哪来了?”
看来殷妩和明雪时关系确实亲密,从她放松的语气里可见一斑,秦之月并未吭声只是任由殷妩握着她的手臂。
殷妩好似没察觉般,又疲惫地闭上眼:“师尊,我的发带碎了,你要重新帮我梳头哦。”
“好。”秦之月出声应道。
躺着的人倏地睁眼,然后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有些恍惚道:“师姐,怎么是你?你不是在闭关吗!”
“我出关以后就来看你和陆师姐比赛了。”秦之月安抚般拍了拍她,“你晕倒之后,我和师尊将你带回来的,没事了。”
“师姐。”殷妩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嗯?”
“我赢了!”
秦之月失笑:“我看见了,你赢了。”
“好了,你醒了的话我帮你把头发梳起来。”秦之月拍了拍她的肩膀,她忽然意识到殷妩既然年岁也不小了,怎么还梳这种发髻。
“师姐,怎么了?”殷妩转头露出一张无辜的脸。
秦之月伸手将她的头发分出几缕,她动作熟练又温柔,“你未到剑宗修炼之前还未及笄吗?”
殷妩低了低头,感受到头皮拉扯,但秦之月熟练地顺着她的力道往下,是以殷妩甚至还未来得及感受到疼。
“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师尊带着了。”殷妩不以为意道,“可能是我踏入练气年岁较小,这个发髻师尊梳习惯了。”
秦之月默默听着,一丝不苟地将浅蓝色的发带缠在殷妩头上。
“哇,真好看!”殷妩捧着自己的脸看向镜中的自己,“师姐的手艺比师尊都好哎。”
“是么?”明雪时不知何时踏入房间,她凉凉道,“那以后这活就交给你师姐吧。”
秦之月差点从床边摔下来,她忙不迭下来,冲明雪时扯了扯嘴角:“师尊说笑了。”
“怎么,不愿意帮?”明雪时眯眼笑了笑。
殷妩愤怒地从床上跳下来:“喂,你们什么意思,都嫌弃我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