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的玉石贴在手心,顿时令黎舒有一种泡在温泉中一般的舒适感,她纤长的眼睫颤了颤,眉心微微蹙起。
美眸微抬,看清了齐瑛慌张躲避的眼神。
她低语:“或许,你早被我迷了心窍,只是现在正中着我的法术,所以才对我百依百顺。你觉得呢?”
“才没有。”齐瑛嘴唇嗫嚅,低声辩驳。
“没有什么?是没有被迷心窍,还是没有对我百依百顺?”黎舒戏言。
齐瑛抿了抿唇,看着黎舒紧握着无事牌的手。
兴许是因着黎舒方才那虚弱的模样,齐瑛总觉得黎舒的手腕纤弱得能轻易折断。
心如蚁噬。
齐瑛垂眸落在悬在两人之间的编织绳上。
她抬手,手指刚落在脖颈上的绳子时,便被黎舒叫住。
“不许摘。”
齐瑛一默,“黎姐姐,你是需要它的对不对?”
黎舒没回答,但齐瑛从她神色中猜到答案。
“你为什么不让我把它摘下来给你,明明你现在比我更需要它。”齐瑛气闷道。
黎舒:“说了不许摘,便不许摘。”
她松开了手中的无事牌,指尖抵着齐瑛的肩,将她往后推了一点。
齐瑛紧绷着小脸,看着黎舒,积压的情绪几乎要触到爆炸的临界点上。
她怒问:“凭什么只允许你对我好,我想对你好时,你就要推开我?”
黎舒一愣,笑了,“做什么这么大脾气,我还没闹呢,你先闹上了。”
看着黎舒的笑靥,哧一声,那鼓胀的忿忿又漏气一般泄光了。
要是齐瑛脑袋上有耳朵的话,此刻怕是会垂头丧气地耷在脑袋上。
她看了一眼黎舒,见黎舒的身体似乎还是没有以往凝实,也不管黎舒方才推开了她,强硬地跪坐到黎舒边上,环抱着她的肩膀,紧紧搂着。
声音从黎舒的脑后闷闷传出,“既然不摘,这样可不可以?黎姐姐,这样能不能帮到你?”
瘦削的肩头抵着女人的柔软,黎舒难得有几分不自然,但肌肤紧贴着无事牌带来的舒适感又让她有些不舍。
两相取舍下,还是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齐瑛高兴了,喉间发出一点快活的气音,像在笑。
抱了会儿,齐瑛问:“黎姐姐,你难道不想我搬家吗?”
“为何要搬家?”身体的虚弱被缓慢修复的感觉,令黎舒有些困顿,她懒懒道,“你住了这么久,这个家每一处都是你喜欢的,难道你舍得就这么离开吗?”
当然不舍得。
齐瑛:“那你为什么提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