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手诀中的,引魂关。
右手则五指微张,掌心朝下,虚虚悬在那截纸马残片的上方,指尖微微颤动,似乎在感应着什么,又像是在无声的召唤。
她的嘴唇开开合合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有微弱的,如同气流摩擦的气音在唇齿间流转,构成一段古老晦涩的秘咒。
就在云岁寒手诀掐定,秘咒默诵的刹那。
营业厅天花板角落那个正对着她这个柜台的半球形白色摄像头,边缘那一圈代表着工作状态的红灯,猛地闪烁了一下。
不是电路接触不良,那种忽明忽暗,而是突兀的爆出一团短暂却刺眼的猩红光芒。
瞬间将监控镜头本身都吞噬在血色光晕中。
红光一闪即逝。
快的让人会当做错觉。
监控灯随即恢复了正常稳定的微光。
王丽芬被瞬间爆闪的红灯刺的下意识眯了眯眼睛,心头莫名一慌,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她强自镇定,色厉内茬的拍了下工作桌。
“你搞什么鬼把戏?”
“监控可都拍的到!”
“你警告你……”
她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因为她看见,那个一直垂着眼,沉默的女孩,缓缓抬起了头。
云岁寒的目光越过她,笔直的看向她的身后。
那个狭窄,堆放着杂物和备用椅子的员工通道入口。
云岁寒的嘴角不明显的向上牵动了一下,形成一个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清晰的穿透了玻璃挡板,钻到王丽芬的耳朵里。
“阿奶。”
她对着王丽芬身后那片空无一人的阴影处,用一种近乎平常的,通知亲人到来的口吻。
“这位工作人员说,销号要您老人家亲自来一趟。”
“她就在这儿,您……跟她说吧!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后面哪里有什么人。”
王丽芬头皮发麻,猛地回头,身后果然就只有墙壁和几把折叠椅子的影子在日光下拖得老长。
一股寒意瞬间顺着她的脚踝,迅速往上蔓延。
“有的。”
云岁寒的声音平静无波,眼神却钉在王丽芬身后那片看似空荡荡的区域。
“阿奶腿脚慢些,但是已经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