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了!”
“最近撞鬼的人怎么这么多?”
“一个比一个能编!”
鄙夷和指向性,明显是冲着云岁寒。
云岁寒低垂的眼睫剧烈颤动了一下,多少有点冲动,想要让这个中年警察亲身体验下撞鬼。
托梦,浑身发黑,舌头外吐……
让她记忆深处某个努力封印,不想再想起的角落被唤醒。
那是个昏暗,弥漫着浓郁的苦涩中药味,奶奶终年不见阳光,堆满了各种各样纸扎的屋子。
奶奶那张因为常年不阳光,苍白的脸色没有什么血色,躺在炕上,身上盖着浆洗的有些旧的紫花被子,曾经清亮的眼神早已经浑浊,却不放心的盯着守在床边的孙女。
“寒丫头……”
奶奶枯槁干瘦的手,从被子里艰难的伸出来,抓住云岁寒的手腕,力道大的惊人,带着濒死之人的执念和放不下。
“包……包里……”
“那纸马……”
“看好了……”
奶奶的喘息很急,很浅,声音细不可闻。
云岁寒用力点头,喉咙哽咽的说不出话,眼睛发酸。
“纸马……通……”
“阴阳……”
奶奶的声音带着凄厉的调子,浑浊的眼珠盯着孙女。
“是……钥匙……”
“也……是……枷锁……”
“慎用……”
剧烈的咳嗽猛,奶奶佝偻着身体,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嗽出来。
云岁寒慌忙去抚她的背,手指碰到的是一片嶙峋的骨头,和被汗水湿透的单衬衫。
好不容易平息些许,奶奶急促的喘着,用尽力气,将嘴唇凑到云岁寒耳边。
“记……住……”
“祖训……”
“纸不缚活人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说完,奶奶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松,整个人失了力气,瘫软了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