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法医痕检待命。”
何飞龙立刻对王卫华下令。
“何所?”
王卫华难以置信,何所怎么就这么相信了?
“执行命令。”
“你是警察!”
何飞龙冷声。
而后转向云岁寒眼神复杂。
“你,跟我一起去。”
云岁寒点头站起来,弯腰去拎脚边的帆布包。
“慢。”
刘伟光出其不意的猛地往前一扑,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竟然一把就抓住了帆布包的袋子。
他的脸上横肉抽搐,眼中闪烁疼奖金和近乎疯狂的急切。
“妖女,你害我媳妇还想跑?”
“这包里肯定有你害人的东西。”
“拿来吧你!”
他猛地发力撕扯。
撕拉一声,脆弱的帆布包带应声而断。
包口打开,里面零零碎碎的东西哗啦一下子洒了一地。
几捆裁好的素白纸,一盒色泽暗沉的朱砂,几支秃了毛的旧毛笔,几枚边缘磨损的铜钱……
还有那截用特殊手法折叠,边缘折叠焦黑,色彩诡异的纸马残片。
它滚落在水磨石地面上,斑斓色彩如同活物。
“啊!”
门外挤着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片惊呼。
“我的嘛啊,真的是些神婆的东西。”
“那这个纸马……看着就挺邪门。”
“这玩意儿,是不是不太吉利啊?”
嘲讽,恐惧,猜疑的目光落在云岁寒身上。
云岁寒看着包里散落一地的东西,看着刘伟光狰狞得意的脸,看着王卫华皱眉嫌恶极忌惮,看着何飞龙的审视……
突然就没有那么想要帮忙了。
就在这时,一份从帆布包里调出来的,印着平安银行信用卡优惠活动的彩色宣传单,被混乱中一直不知道是谁的脚,踢到了她的脚边。
鲜艳的铜板纸,俗气的广告图案,刺眼的躺在那。
云岁寒垂在身侧的手指,几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。
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,被逼至绝境的躁动,毫无征兆的在她四肢百骸轰然炸开。
就好像有什么沉睡在骨子里的东西,被这极致屈辱和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恶意,彻底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