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那边有冷库么?
“走!”
何飞龙这次在没有半点的迟疑,厉声下令。
“王卫华,开车。”
“最快的速度去那。”
“封锁所有出入口。”
“通知法医,痕迹,重案组。”
“快。”
命令下达的斩钉截铁。
同时何飞龙也弯腰将地上属于云岁寒帆布包里的东西,都给装回了云岁寒的帆布包里,最后一把将地上那个纸马残片,用身体挡住别人的视线,塞到了云岁寒空着的另一个手里。
“你跟我走。”
云岁寒没有抗拒。
她只是沉默的接过了何飞龙递过来的背包。
将纸马残片连同那只在她的掌心疯狂挣扎,传递绝望信息的纸鸟,一同死死的握在了手心。
就这么被何飞龙几乎半扶着,半拽着带到派出所院里停在门口的警车。
“等等!”
“何所……”
“这事情还没完呢!”
“这个妖女……”
刘伟光也吓得不轻,眼看着警察带着云岁寒就要走,慌乱的追上来就想要阻拦。
“刘伟光。”
“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。”
“你们的事情,我会让人跟进。”
“现在,谁敢阻拦办案,后果自负。”
何飞龙几乎是用吼的。
刘伟光和他的带来的混混缩了缩脖子,不敢继续胡搅蛮缠,毕竟自己身上本来也不干净。
谁知道那个神叨叨的丫头,会在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蓝白色警车飞一样,朝着城南废弃工业区疾驰。
夕阳透过车窗,在云岁寒苍白嗜血的脸上投下光斑,为她更是增添了点病态透明感。
云岁寒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,左手死死抓着纸马残片,右手紧握着疯狂震颤的纸鸟,指尖因为过度的用力,深陷掌心,几乎要抠出血。
每一次纸鸟的剧烈跳动,都会让云岁寒太阳穴疼的像是被人拿东西狠狠凿了一下,又一下。
浓烈的让人作呕的怨念气息。
冰冷的铁锈,凝固的油脂,腐败的血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