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那场纸人悬空,血眼勾魂的风暴,在北山区掀起了滔天巨浪,尚未平息,城南屠宰场冷库那扇被无形力量,强行打开的铁门背后隐藏的骇人真相。
更是炸的整个北山区警察局天翻地覆。
重案组,法医中心,痕检科……
所有的力量都被尽数压上,灯火彻夜不熄。
空气中弥漫着比冷库尸臭更加让人窒息的焦灼。
活尸窖三个字,扎在每个参与案件的核心人员心头。
老道士那声警告,在专案组临时指挥部,也就是屠宰场的破败办公室里反复出现。
与何飞龙带回来的,云岁寒掌中的那截边缘焦黑的,内里隐隐透着暗红纹路的纸马残片一起,构成了一个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恐怖拼图。
可,三天过去了。
掘地三尺的现场勘察,海量监控的逐帧筛查,尹尚华的所有社会关系的反复摸排。
所有基于现代刑侦技术的努力,都好像撞上了铁板。
第一现场消失了。
尹尚华最后出现的机械厂拆迁一半的家属区,监控死角,附近的每一寸土地都要被翻遍了,没有一滴血迹。
没有一点挣扎痕迹。
没有目击者。
没有任何……指向性的物证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骑着电瓶车进了这里,就彻底蒸发不见了。
而抛尸的冷库里,更像是个被精心布置的祭坛。
除了尹尚华那句被冻得僵硬的尸体,内部空旷的让人心寒。
没有指纹,没有脚印,没有凶器。
甚至……连拖拽搬运尸体的痕迹都没有找到。
就好像尹尚华的尸体,是凭空出现在冷库里那个棺材里的。
痕检的老刘头发在这三天里都白了大半,他拿着最终报告的手都在抖。
“沈队,何所长……”
“这个现场……”
“太干净了……”
“干净就好像不是人的干的。”
法医那边的情况同样让人绝望。
初步时间显示尹尚华死于机械性窒息。
颈部有清晰的勒痕。
但是离奇的是,尸体在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保存了数日,解冻之后,肌肉的僵硬度却远远超过正常值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,就好像是被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强行扭曲过的姿态。
更让人细思极恐的是,尸体胸口正中间,对应心脏的位置,皮肤下面。
嵌着三枚满是锈迹,呈三角形排列的生铁棺材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