钉子尖深深没入胸腔,顶帽上刻着模糊扭曲,无法辨识的符文。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
省厅里过来支援的老法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尸僵状态完全违背低温环境下的生理规律。”
“这钉子……”
“钉的位置十分刁钻,避开了所有主要骨骼,直接穿透胸骨间隙,钉入心脏……”
“这个手法,就不像是杀人……”
“更像是以前一些什么歪门邪教的仪式,钉邪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深深的恐惧。
“而且,这个钉冒上的符文……”
“我查了一下资料。”
“有点像是……某种失传的,镇压尸变的阴符。”
尸变两个字,让所有参与案情分析的骨干,脸色都白的跟纸一样。
结合老道士那句活尸窖,一股寒意爬上每个人的后脊梁。
沈青芷,这个北山重案组出了名的巾帼不让须眉女队长,此刻也疲惫的坐在破旧木椅上,布满了血丝的眼镜,盯着墙上贴满照片和线条的案情板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线索和问号,最终都指向了一片空白。
“何所长!”
沈青芷顿了顿。
“你上次提到的那个……云岁寒?”
何飞龙正对着窗外荒凉厂区抽烟,闻言猛地转身回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。
“对。”
“云岁寒。”
“就是她找到的尸体。”
“也是她,打开了这扇门。”
何飞龙狠狠掐灭了烟头。
“沈队,这个案子……”
“常规手段走不通!”
“那冷库门怎么开的?”
“纸人怎么悬空的?”
“还有黄毛跟王丽芬怎么吓疯的?”
“还有这个三寸钉……”
“就不是什么正常的案子。”
他几步走到了沈青芷面前,破罐子破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