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厅那个特殊部门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。”
“正要是等到他们走完了流程了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现在也就只有她了。”
“死马当活马医呗。”
“怎么也比就这么干耗着强啊。”
沈青芷叹了口气,权衡利弊之后,烦躁的抹了一把脸,认命的开口。
“行吧。你联系。”
“这个案子不一般!”
“你态度好点。”
“咱们这是求人。”
沈青芷皱眉,好一会皱眉补充。
何飞龙二话不说,摸出手机就打。
电话接通,他尽可能的让自己语气平和。
“喂……”
“我是何飞龙……”
与此同时,北山区边缘的大长屯,一个看起来破旧的小院子里。
云岁寒正坐在光线不怎么亮的厅堂里,面前摊开着一本边角磨损,纸张泛黄的古籍。
书页上密密麻麻,用朱砂和墨书写的符文,旁边配着蝇头小楷的注解。
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,陈年纸墨和朱砂混合的特殊气味,还有若有似无的中草药味道。
她的脸色依旧惨白,比三天之前更甚,眼下青黑如墨。
指尖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,小心翼翼的蘸取着碟子里暗红的粘稠液体。
这是用特殊药材熬煮,混合了她自身指尖血的引灵墨。
她的动作十分专注,手腕悬空,稳得不可思议。
正在尝试在一块裁剪好的素白桑纸上勾勒出一个反复的符文。
每一次落笔,她的眉头都会微不可查蹙一下,呼吸也免得更加绵长微弱。
那截焦黑的纸马残片,被她小心的用红布包裹着,放在手边一个铺着黄绸子的檀木小盒子里。
盒盖开着,隐隐散发着一股温暖,霸道的魂场波动。
跟她的笔锋相呼应。
厅堂角落里对着几个半开的纸箱,里面装着零散的旧书,卷轴,还有一些看不出来是什么用途的零碎东西。
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。
云岁寒的手腕一抖,笔尖的引灵墨在符纸上洇开了一团刺眼的红。
整个符文的气息瞬间变得驳杂混乱。
她看着被污染的符纸,黑眸深处闪过一丝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