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放着的手机,刚刚收到银行卡五万到账的短信提示。
沈青芷,何飞龙,王卫华,伊凡以及闻讯赶来的几个核心警员,屏息凝神的围在几步之外。
气氛压抑至极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云岁寒和她脚下那个打开的深色的帆布包上。
只见云岁寒从帆布包最里面,十分慎重的去处一个暗紫色符布层层包裹的狭长木盒。
打开木盒,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裁剪的方正,约莫一尺见方的……
猩红色纸张。
那红色浓烈的如同鲜血,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古老又妖异的气息。
百年血纹桑皮纸。
紧接着又取出一个很小的白玉葫芦瓶。
瓶塞拔开的瞬间,一股浓郁,带着奇异清苦药香的墨味弥漫开来。
正是之前调配的引灵墨。
但是这一次,瓶中墨汁的颜色要黑的更加粘稠浓郁。
最后,是她时刻不离身的那个檀木盒子。
打开盒盖,那截焦黑的纸马残片安镜的躺在黄绸布上,边缘的暗红纹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隐隐流转微光。
云岁寒将猩红的血纹桑皮纸平铺在地上。
她则盘膝而坐,坐姿端正。
左手小心的从白玉瓶子里蘸取引灵墨。
右手捏起那截纸马残片。
她闭上双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眼底再无半分疲惫虚弱,只剩下一种燃烧的专注冷漠。
她的右手动了。
捏着纸马残片,没有蘸墨,而是以一种旁人看不懂的轨迹,悬空在桑皮纸上极速划动。
纸马残片尖端划过空气,竟然发出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。
随着她的动作,一缕缕肉眼可见的,极其稀薄的,带着怨毒气息的灰色气流,竟然被强行从那三个棺材钉上剥离,牵引。
就好像是收到了什么无形之力的召唤,汇聚在了残片的尖端。
与此同时,云岁寒蘸满了引灵墨的左手食指,快如闪电的点出!
指尖精准无比的落在纸面上,那灰色气流被牵引汇聚的位置。
指尖罗楚,纸片骤然腾起一丝微不可查青烟。
一个扭曲,狰狞,仿若是用无数个痛苦灵魂挣扎组成的墨黑色符文,瞬间成型。
墨色跟猩红底色交融。
一个!
两个!
三个!
云岁寒的动作快的只在空气里留下残影。
左手蘸墨点符,右手引煞聚力。
每一次点落,她的身体就急不可查的颤抖一下,脸色也要更白上一分,额头上的冷汗大颗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