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做!”
张鹏起身,从饮水机接了杯热水放在沈青芷面前,又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好烟,弹出一根递了过去。
沈青芷接过烟,没有点,只是疲惫的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“张局,案子是结了。”
“但是我这心里……”
她摇摇头,声音沙哑。
“堵得厉害。”
张鹏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,理解的点头,坐回宽大的办公椅。
“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”
“毕竟一线刑警,除了要有办公能力,还要有出色的心理承受力。”
“养子杀养父,的确是惨剧被悲剧。”
“但是能够这么快就水落石出,让死者名目,让凶手伏法,就是我们的最大的职责。”
他的话锋一转,眼里是精明。
“不过,何飞龙那家伙,刚给我打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,涂抹星子都快从听筒里喷出来。”
沈青芷抬眼看向自己的老领导,等着对方将话说完。
“翻来覆去的,中心思想就一个……”
张鹏故意模范着何飞龙的大嗓门。
“张局啊!云岁寒!那个丫头可是个宝贝啊!”
“不!是稀释珍宝~!”
“埋在白事铺里扎纸人,那是暴殄天物啊!”
“是犯罪啊~”
“必须挖来!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的挖来啊。”
沈青芷紧绷着的嘴角终于松动了,露出一丝真切的心意,心头那份沉重都好像轻了一点点。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“哦?”
帐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目光带着探究。
“你也是个这个意思?”
“来,仔细给我说说这个云岁寒,到底宝贝在哪里了?”
“除了那些……”
“嗯……何飞龙一概而过的特殊本事。”
帐篷特意强调了特殊本事,眼里却除了好奇还有谨慎。
自己收下的得意干将,可从来没有如此认可过谁的能力。
而沈青芷也是警察世家出身,标准根正苗红,虽说平日里不怎么表露出来,内心里却也是个又狂又傲的,不过是各有资本的就是了。
个人能力强,专业技术过硬。
能被她看入眼的可不多。
沈青芷端起了面前的那一杯热水,滚烫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,她深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