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喝了两口,冲掉喉咙里的干涩和残留的血腥味。
这才坐直了身体,眼神也变得格外认真。
“张局,不是亲眼所见,真的很难说清楚那种感觉。”
“尹尚华的案子,我们发现的第一现场,其实并不是真的第一现场。”
“其中颇多的难以想象的矛盾,还有层层迷雾。”
“光是第一现场,我们就找到了三个。”
“都是翻地三尺,不但没头绪,连线索都不自洽。”
“是云岁寒。”
沈青芷的回忆着,缓缓开口。
“她用了一种,我们警察完全无法理解的办法,直接锁定了尹尚华被分尸后的,还存在的两处尸块藏匿地点。”
“精准的,让人头皮发麻。”
沈青芷顿了顿,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云岁寒冷清清的说,剩下找不到的尸体碎块,都被烧了。
“这些都还不算。”
“在案情分析会上,所有人都被老人离家出走这条线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她一阵见血点破核心茫点。”
“那个离开的人,根本就不是尹尚华。”
“是凶手李代桃僵。”
沈青芷的语气带着后怕和震慑。
“这个洞察力,还有她的能力,完全就是天赋。”
“天生的老天爷给饭吃的刑侦好苗子。”
“而去还是个心细如发的人。”
“最关键她的条理,执行力,都是我至今为止见过的,最好的。”
沈青芷越说越投入,语速也不自觉加快。
“指明方向后,她立刻给出了精准的侦查建议。”
“调查刘伟光交通轨迹,找消失的雨衣头盔,锁定可能的物证藏匿点……”
“环环相扣,直指要害。”
“我们就是按照她的指路,在刘伟光家柴房找到了雨衣和头盔。”
“在灶膛毁里扒拉出来了烧的看不出来原来样子的彩色碎纸片。”
“据刘伟光说,他是路过一个算命摊,被人拦住推销,可以顺心如意的彩色纸人,不灵不要钱,先用后给钱。”
“他想着反正不要钱,就把纸人收下了。”
“而后一切不能用科学解释的,让我们这些个警察陷入了逻辑死循环,各种错误有偏差的信息,路线,频繁出现。”
“甚至很多奇怪的挡路石,拦路虎也都出现了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我们这些个办案组的人,甚至面对大量的不合理的证据,还能继续分析办案追查。”
“若不是云岁寒,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沟里呢。”
“所以,我跟何所商量。”
沈青芷目光灼灼。
“这样的人才,绝对不能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