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抬头向东边看去,“直视”耀眼的太阳,此时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词:“HSM……”
HSM……
太阳……
忽而,她眼睛一闭一睁,下定了决心,提起裙摆,坚定地朝江诩住宅走去。
慕容凌眯眼看着她的背影,没有追上去,师傅既然要偷偷摸摸,自然是不愿让自己知晓,可为什么?为什么又要独自承担一切?
她闭目,眼前浮现的是江离决绝的背影……
或许自己在她心中从来就没有过能与她并肩作战的资格。
再睁眼,眼神坚定几分:“那我就非要站到你身边,让你好好看清我!”
“那条狗没跟过来?”江诩冷眼相待。
“她不是。”江离正声维护着慕容凌。
江诩冷嘲热讽:“你在维护你的下人?”
即便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江离凭靠听觉便判断父亲的位置,狭长的眼眸里暗藏寒光,她又一次顶撞父亲:“她即是我的人,我就有资格维护她。”而后,江离直接戳穿父亲的小心思:“而且,您羞辱她,不就是想借机羞辱女儿吗?”
被猜透的江诩脸上波澜不惊,他坐在高堂,静静地看着江离,看着她的眼睛,冷艳的眼睛,空荡荡的眼神,坚决的神情,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反抗。
他笑了。
“这些时日备好陪嫁之物,过几天便和李家公子成亲。”
江离听后,上前一步反抗道:“可我不想嫁。”
江诩嗤笑一声:“呵。”
那又如何?嫁与不嫁,还不是由身为长辈的我说了算?
江诩斩钉截铁:“我不过是履行从前的一纸婚约罢了,你想嫁就嫁,不想嫁也得嫁。”
江离闭上眼,明白了。
她往高台上走了几步,停在台阶下,抬头,对上江诩的眼睛:“父亲,这是我以女儿的身份最后一次叫您……女儿要是想走,您留不住。”
还在制高点的江诩忽感一阵心慌:“你想做甚?”
江离面不改色地说出“大逆不道”的话:“要是为人正派的江老爷为了一己私欲逼死自己的亲生骨肉……您一向重视江家声誉,您觉得,外面的闲人会怎么议论?”
江诩脸色一沉,面露凶光。
江离又上前一步,逼迫着她的父亲:“您觉得呢?江诩?”
江诩一拍扶手站起身来:“放肆!”他习惯性地拿起鞭子朝江离打去,意外的是,江离没躲,血光倾撒高堂。
目的达到了。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:“江老爷平日里就是如此对待江小姐的?”
温灵囿摇着一把血色的折扇,上面印着的是一朵鲜红似血的彼岸花。
而在他之后,还跟来了几个人,除了同来的几个随从,还有一只小狐狸。
“小姐!”
熟悉的声音。
下一秒,江离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抬起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是……凌?
她怎么会在这儿?
这家伙故意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