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过来的白舒当即怒了:“林知秋你又骗我!”
“好啦好啦,别生气,和你道歉好不好?”林知秋手掌放在她头发上,轻轻揉了揉。
对面直视过来的眼神魅惑得勾人,白舒简直无能拒绝,偏头想避开但毫无疑问再次失败了,只能被迫直面她姐眸中温柔,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嘴硬心软,很好的形容。”
林知秋扬唇一笑。
“……所以还要继续吗?”
她说话时借故凑得更近,两人唇瓣几乎碰到一起,白舒脑中紧绷的弦“嗡”一声霎时断了个彻底。
林知秋的手指合时宜地在目的地周围游走,裙摆被掀起大半,摇摇欲坠地挂在主人腰上。
白舒努力想找回主场,林知秋反而吻得更深,后退想逃也被对方按住后脑勺压回来,力道是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林知秋的味道好甜,相隔多年后感觉不太一样了,动作多了几分离别的生涩,扶住白舒腰的手锢住她,晃动的身体没有退路,只能一次又一次被迫接受。
“所以这算什么?酒精作用下的情迷意乱吗?”林知秋胸膛起伏,呼吸声在二人之间低低回荡,问。
白舒深吸一口气,拍拍林知秋肩膀,直起身子借力坐稳,罕见的没有逃避:“你知道我从来不会把你当成宣泄情绪的对象。”
她说话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坚定。
“可我还需要时间林知秋,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你说过改变习惯是件痛苦的事,这道理不只适用于你,也适用于我。”
白舒无奈笑笑:“五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习惯,只有时间才能把失去的东西再度寻回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白舒声音低下去,良久后方鼓足勇气道:“我……”
“不想说就别说了。”
林知秋打断她,把对方额头散落的碎发拂开,“等你想说的那天再说也不迟。”
——毕竟自己已经足够满足了。
因为那人态度带来了希望,白舒的不否认在她眼里等同于默认,林知秋很有耐心。
她懂得克制欲望,会体贴地给对方改变时间,知道逼得太紧只会把人推得更远,循序渐进才能达到目标。
白舒点点头,与此同时伸手抱住她姐的腰,头靠在林知秋肩膀,打了个睡眼朦胧的哈欠。
“去洗澡,洗完澡再睡。”林知秋在快要睡着的白舒耳边小声提醒道。
白舒强撑起精神,揉了揉眼睛:“……好累,帮我洗头好吗?”
林知秋没有拒绝,把裙子递给她,白舒起身下去,半闭着眼坐到沙发边缘穿衣服。
“去拿睡衣吧,我先去浴室给你放水。”
半小时后。
白舒趴在她姐身上,耍赖似地闭上眼睛,嘴里却还在喃喃说着话:“林知秋……”
“嗯?”林知秋替她把被子拉好。
“我们这样和从前好像啊……”白舒思绪飘远,曾经回忆在脑海梦境中若隐若现。
她又梦见了林知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