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简单解释了一下原委,老将军便决意陪我一起候你们而来。”
“老朽远在辽东,也听闻十三太保威名,心生向往,自是要见一面的。
呀,那后面马上的人瞧着甚为眼熟,是什么人?”
李成梁出声问道。
孟旷挑眉,又一次看向江云平,江云平暗暗摇头,那意思是他并未向李成梁透露张允修的存在。
然而李成梁记忆好得出奇,已然认出人来:
“那不是允修侄儿吗?你怎么会与几位锦衣卫上差在一处,到辽东来了?”
李成梁疑惑问道。
张允修面色突变,冷不防哭喊出声:
“汝契伯爷,请救救侄儿!
小侄被锦衣卫囚禁数月不得自由,不知自己犯了什么法,要被这样对待。
再这般下去,侄儿怕是要一命呜呼了。”
李成梁面色一变,蹙眉望向孟旷、江云平和穗儿,眸光变得锐利。
“三位上差,这是怎么一回事?我侄儿犯了什么事?我可作保。”
孟旷三度看向江云平,江云平知道她和穗儿都不方便开口,于是解释道:
“他犯的事,恐怕李老将军也担待不起。
您还是莫要多管了。
若您不信,明日寅正时分在此地等待,自能见分晓。”
“汝契伯爷,您不要被他们蒙蔽了,朝廷忌惮您功高盖主,这是下套,要给你扣个通敌卖国的头衔,您应当没忘那幅图,小侄被他们带到这里来,就是要把您和那幅图绑在一起的。
您千万不要中计啊。”
“你!
你给我闭嘴!”
江云平急了,张允修这厮居然几句话就将白的说成黑的,这若是让李成梁误会了,可如何是好?
孟旷和穗儿望向李成梁,只见老将军的面色逐渐变得铁青,显然是把方才张允修的那番话都听进去了。
来不及解释,就在此时,李成梁身后的队伍之中,一根冷箭闪电射出,众人惊惧,全然不知此箭来路。
而箭已朝着张允修笔直打去。
孟旷反应极为迅速,手中牵着张允修的绳索猛然一扯,张允修身子一晃跌倒在地,箭矢擦过了他的面颊,擦出了一道血痕。
与此同时,广宁城城门箭楼之上,响起了警戒号角,有城卫兵在城楼上大声报告:
“大帅!
东方发现一批百人人马埋伏,意图不轨!”
李成梁苍眉倒竖,行伍军人的血性勃发,指着孟旷三人怒吼道:
“是谁放的箭?!
给我拿下!
这三个人也一起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