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再敢误会我,我定不理你了。”
“绝对,绝对!
我保证!”
孟旷恨不能赌咒发誓,可却又觉得这般轻易地赌咒发誓很不郑重,似那话本里的负心书生一般,忒的轻浮。
“行了,你快沐浴去,莫要着凉了。”
穗儿离开她的怀抱,继续给她解衣衫,退了外袍又卸了内甲,里面的衬衣都汗湿了大片,透出裹胸布来。
待褪下她内衬,穗儿扭过身躯不敢再看她,道了句:
“穿这个内甲,定热得很。”
“穗,你可沐浴过了。”
孟旷不答,却转而问道。
“没呢。”
穗儿收拾她褪下的衣物,“你洗,我走了。”
“莫走,咱俩一起洗罢,你也出了好多汗。”
孟旷拉住她道。
“我……我没拿换洗衣物呢。”
穗儿莫名紧张,随便找了个借口道。
孟旷眼下上身只有裹胸布遮盖,那健美的体魄让她望之心跳加速,口干舌燥。
“没事,等会儿我先出去给你拿。”
孟旷道。
若是换了往日孟旷定不会这般主动,但今日她因愧生怜,又因怜生无穷爱意。
无论如何都不愿放穗儿走,满腔的恋念无处安放,想全然赖在她身上,用心尖上的疼爱将她层层包裹起来。
话语、动作全都大胆了起来,甚么赧然羞涩全抛在了脑后。
穗儿咬唇,拿她没有半点办法,而孟旷已急切地凑了上来,矮下身子拦腰将她抱住,一直起身子就将穗儿高高抱举起来,仿佛生怕她逃跑一般。
穗儿连人带手里的衣物都被裹进了孟旷怀里,略显慌张地勾住她脖颈,刚要说话,孟旷的唇就凑了上来,封住了她的口。
穗儿呜咽一声,想说的话被迫吞了下去,而孟旷热切的吻已铺天盖地袭来,她忙于应对承接,一时间被吻得晕头转向,心口像是缀了糖汁般甜蜜。
她干脆也不推拒了,享受她的晴姐姐那热烈的爱意包裹。
但当孟旷的手散开她的腰带,解开她的衣带时,穗儿又推开她强行终止了亲吻,孟旷急切索吻,穗儿忙捂住她的唇,气喘吁吁地道:
“呆子……我…我月事还在身上呢……”
孟旷不禁愣住,穗儿垂首,面上的红晕渐浓,孟旷耳根也霎时红得通透,不由讪讪松了怀抱,放穗儿落地。
她可真是个呆子,竟把这茬给忘了。
“我出去了。”
穗儿咬唇,抱着孟旷的脏衣服,返身推开了浴房门,逃也似地离去。
留孟旷一人立在浴房里,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