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这类房屋又奇特地融合了汉人建筑飞檐叠瓦的特色,一部分建筑顶部也造了飞檐,铺了瓦片。
那老者把孟旷引入了七家湾中的一所小型回教寺,这回教寺便是汉回建筑风格的融合,院落式布局,中轴对称。
他们在讲经房中寻到了正在研读经书的阿訇,这位阿訇须发皆为银白,年岁更长。
老者十分尊敬地向阿訇行了一个礼,然后将孟旷引见给阿訇。
孟旷向阿訇拱手一揖,依旧秉持着不必要时不开口的原则,将那张纸条展给阿訇看。
阿訇看到其上“我寻马成业”
五个字,一双白眉也如那老者一般拧了起来,且他神色有些古怪,望了望那老者,又望了望孟旷,他慢条斯理开口道:
“你带他去找马成业,这位客人要见他。”
老者随即吃了一惊,看向孟旷。
半晌他无言地向阿訇再行一礼,便领着孟旷出了回教寺,拐入七家湾内部的一条窄巷,不多时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。
他道一句:
“你等等。”
便径自推开门入了宅中。
不多时,老者领着一个膀大腰圆、高鼻深目的中年男子来到了院门口。
男子身上围着皮围裙,其上溅了不少牲畜的血,手里还拿了一柄带血的尖刀,看上去煞气十足。
老者则道了句:
“这是我侄子,马成业,你找他有什么事?”
孟旷明显感受到这老者与那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身上散发出敌意,她完全不怵,反倒失笑,兜来转去,原来这老者竟然就是马成业的叔叔。
这叔侄俩似乎对外人很是警惕,怕不是经历过某些不愉快的事。
她仍旧不说话,从怀中取出了穗儿给她的银锁,展示在叔侄俩面前。
马成业见到银锁,顿时面色变了,举起尖刀恶声道:
“你怎么会有这把锁!”
孟旷不慌不忙,指了指院子里,示意进去谈。
那老者却不依不饶,道:
“你把话说清楚,不然别想进来。”
孟旷不禁叹息,终于开口道:“这把锁是当年那个襁褓中的女婴给我的,她如今已长大成人。
我是她的亲人,你们可以相信我,我并无恶意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女人?”
叔侄俩同时吃了一惊。
孟旷无奈地保持沉默。
叔侄俩相视一眼,大概是达成了相信孟旷的共识,终究是让孟旷进了院子。
“阿叔,你去把阿兰叫出来。”
马成业对老者道,老者随即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