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懂,我都懂。”川本芳太郎何尝清冷著脸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加重语气道:“不过,在帝国大业面前,个人的尊严,竹机关的尊严,都算不得什么!”
“中村君,你要记住,我们是特务,是藏在阴影里的人。
“阴影里的人,不需要面子,只需要结果!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:“今日福田折辱你,折辱竹机关,这笔帐,我记著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等松本联队长遇刺案查清,等我们手里攥住了足够的筹码,总有一天,我会让福田,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军人,百倍偿还今日的屈辱!”
“而今天,这个道歉虽非我本意,你却不得不去。。。。。委屈你了,中村君。”
“6
“”
就在川本芳太郎pua中村正雄的时候,另一边,曹魏达手里拎著两坛清酒,来到了藤田苍介的住处。
这两天,藤田苍介的门口可谓门可罗雀,藤田苍介更是一步都没有踏出过府邸,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喝闷酒。
咚咚·~
“藤田君。。。
”
曹魏达刚敲了两下门,才发现门並没有关严,於是轻轻推门走了进去。
藤田苍介住的小院他之前也来过,每天都有专人打扫,院子一直都非常整洁清爽。
可此时再看,那叫一个一片狼藉。
院子里的花盆碎了一地,几片残荷飘在积水里,屋子里更是乌烟瘴气。
此时的藤田苍介瘫坐在榻榻米上,身上的军服皱巴巴的,领口敞开,头髮乱的像鸡窝,哪还有往日里的意气风发,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满眼的颓废。
走的近了,更是能闻到一股酸味,这是多久没洗澡了啊。。。
“曹署长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。”藤田苍介满脸胡茬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藤田君这叫什么话,”曹魏达提了提手里的两瓶清酒:“我是来找你喝两杯,说两句心里话的。”
闻言,藤田苍介忍不住苦笑出声:“想我藤田苍介,以前也算风光一时,如今,竟然只有你来看望我。。。。。算了算了,屋子里有些乱,你隨便找个地方坐吧。”
哼哼,该死的小鬼子,你也有今天啊。
曹魏达心里忍不住大笑,別提多幸灾乐祸了。
把酒罈放在桌上,亲自斟了两杯清酒,推了一杯到他面前:“藤田君,我知道你心里憋屈。”
藤田苍介抓起酒杯,仰头灌了下去,兴许是喝的有点急了,辛辣的酒水呛的他咳嗽起来,眼角竟然泛起了红。
“憋屈?我何止是憋屈!”他猛地一拍桌子,酒杯震得叮噹响,”我在北平守了六年,没功劳也有苦劳!”
“就因为一次疏忽。。。。。。不,甚至都算不上疏忽,就一次!上面就要撤了我的职!”
“曹桑,你说,这公平吗?!”
“不公平。”不公平个屁,一个大佐都特么死了,这要是还不公平,什么才叫公平?
左右不过是牵扯到你身上,你不甘心罢了:“谁能想到,一个杂役,竟然会是潜伏了四年的鼴鼠呢,更何况,若真追究起来,潜伏这么久都没能发现,这是特务机关和第二兵站医院的责任。”
这话可是说到了藤田苍介的心尖上了。
他也觉得,这件事特务机关和第二兵站医院的责任更大。
若没有那个该死的老黄提供准確的情报,刺客又怎么可能掌握精准的情报,利用那少的可怜的破绽刺杀成功?!
要说处罚,特务机关和第二兵站医院更应该处罚!
可是,最后竟然让他来承担大部分责任,凭什么!
这一点也不公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