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雨沉迷在那目光里久久未动。
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“我们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,疼吗?”
“现在不疼了。”林舒雨弯了弯嘴角。
头发被轻揉几下,湿乎乎的体温离开了,沈行舟递过来一件T恤,“我放在车里的备用衣服,换一下吧。”
接过T恤,沈行舟去门外守着。
把衣服捂在脸上嗅了嗅,是熟悉的干净味道,套在身上,好像又被裹进刚才那个温暖的树洞里。
临走前,走去闪电的木屋前,轻轻唤它,“闪电,你别怕,后面我会慢慢教你哦。”
木屋里没有一点动静,今天刚来就被这么一吓,它估计还需要时间恢复,林舒雨雀跃的心情荡下来一点。
“走吧。”林舒雨从犬舍出来。
那T恤对她而言实在太大,松松垮垮覆在身上,领口处还不服帖地歪斜着,隐约能看见一片雪白肩膀和白色肩带。
被那白晃了眼,刚才局促慌乱的感觉又涌上来,沈行舟沉沉呼出一口气。
抬眼一望,雨还是很大,即便打着伞也很难不淋湿。
算了,抱都抱过了,也不多这一次,沈行舟一把捞住她扣进怀里,半夹着冲进雨中。
林舒雨觉得自己好像在水上漂,脚只需要象征性地轻点几下地面,简直身轻如燕。
整把伞都扣在她头顶,连视线都被挡住,雨更是一点儿也进不来。
一扭脸,正对上他的下颌,紧紧绷着,像第一次遇见时那样严肃,冰山一般凛冽,额发已经湿透,一缕缕挂在眉间,水沿着鼻梁淌下来,他却好像没有知觉。
拥抱时,心跳很大声的那个真的是他吗?当时他明明有些慌乱,跟现在的冷静模样都不像是同一个人。
突然间,刚才的拥抱开始变得不真实。
“好看吗?走路不看路。”他唇角微微一勾,脸都没转,搂着她的力道紧了紧。
怎么就知道我在看你?而且我这是在走路吗?她这会儿连点地的样子都用不着做了。
林舒雨心里腹诽,撇撇嘴不说话。
一声低笑从耳畔传来,声音羽毛似的挠了她一下。
——
学校医务室没人,医生可能去了犬舍,林舒雨打算自己处理一下伤口。
这时,医务室里间传来一阵脚步声,田昊探出头,“舒雨?你怎么来了?我还以为是张医生回来了呢。”
田昊走出来,看到沈行舟后微微一顿,眼神在林舒雨的宽大T恤上滞了一瞬,不过很快就掩饰住了表情。
没想到在这遇到田昊,林舒雨有些不自在,“学长,我找一下医用酒精。”
“怎么了?”田昊一眼看到林舒雨的手,上前一步拦住,捏住她的手查看。
一旁的沈行舟下意识眉头一皱,但按住没有做声。
田昊抬眼审视了一眼林舒雨,“你们去看闪电了?”
他一向敏锐,林舒雨只能默认。
“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会有危险。”
田昊的语气似有责备,林舒雨虽知道他也是好心,但心里仍有不悦,便没有回应,打算自行处理。
“先用肥皂水冲洗。”田昊叹了口气,“我来吧。”
林舒雨拦住他,“不用,只是撞到了,没有咬到。”
“这个划痕像是抓的,你该知道这类伤口从来是宁可错判,不可错漏。”田昊不由分说,走到水池开始准备肥皂水。
“要去打狂犬疫苗吗?”一旁的沈行舟突然语气有点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