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清往后一转,没什么表情,又坐回沙发上,拿起电脑敲打着什么。
林眠:?
她生气了吗?
林眠抓耳挠腮。
急得要叫起来。
怎么办
林眠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,心也一下子从天空掉到地底。
像坐过山车。
好刺激。
她故作镇定地坐到李婉清身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婉清的手指。
李婉清感受到沙发塌下一软,她的眉头飞快地挑了一下,但依旧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着。
硬是按了好几个空格键,还有删除键。
林眠张了张嘴,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她:“你在干嘛呀”
话一出口,她又感觉自己说话太嗲了,怎么一和李婉清说话就忍不住带着语气词的。
“我在填词。”李婉清回复得很简单,手上的动作也没有慢下来片刻。
“你好厉害。那你会写歌吗?”林眠由衷夸赞。
“写歌,对我来说不难。”李婉清说到这里的时候指尖顿了顿,转头看林眠。
“难的是写什么,还有,写给谁”
林眠终于看清了李婉清平静的眸子下隐藏的炙热,她总感觉。
李婉清,真的不一样了。
“这样啊”林眠也不甘示弱,点点头,柔柔地回望住李婉清。
“如果我会写歌,我第一首写的,一定是我喜欢的人”林眠转过头,不再看李婉清,盯着天花板。
喜欢的人吗?
“林眠,婉清,吃饭了”李荛寒在走廊口呼唤着。
她的思绪也被打断了。没事,来日方长,漫漫而行。
但她不会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了,最后一次想为她写情歌。
“林眠,八年没见到我,连一声爸也喊不出口吗?”林雄脸上满是愠怒,粗黑的眉染着历经世事的风霜。
这八年,林雄不好过。他在国外奔波不停,经常辗转在各个大洲,日夜颠倒,时差总是引得他偏头痛发作。
他没有想到,在站稳脚跟准备回国的时候,小时候最黏着自己的小女儿居然连一声“爸”也对他吝啬。
林眠不看他,而是回头看了看林野。
林野点点头,示意她暂时听话。
“爸”林眠这一声叫的实在生疏,她已经八年没有叫过面前这个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