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的召唤来得平凡而突然,像一条从下水道里爬出的湿绳子,缠住杨征的脖子就拽。
手机在凌晨震动时,他正蜷在床上,林薇昨晚残精的腥浓还黏在舌根,甜腻的富汁混着双份大鸡巴内射的咸苦,像一层奢靡的漆紧绷在口腔里,每一次吞咽都拉扯着那股热烫的余味,脑子嗡嗡的回响混着她失神尖叫的甜笑,黏腻而傲慢。
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胀,血丝干涸在网格上,黏得每动一下都拉丝,前液憋得小腹鼓胀,铃铛偶尔晃一下,叮的一声轻响,像在低泣他的贱。
消息只有几个字,带着苏晓一贯的平淡:“宿舍,现在来。别让姐姐等。——晓”
没有傲慢的威胁,没有奢靡的诱惑,只有普通女孩儿的直白,像一巴掌扇在脸上,却带着隐隐的狠劲儿。
杨征的腿软得几乎爬不起来,笼子昨晚被林薇的钻石美甲刮得血痕隐隐作痛,前液和残汁混合干涸在网格上,黏腻得拉丝。
他爬起来,铃铛叮的一声闷响,像在宣告他的贱。
宿舍在老旧的职高家属楼,楼梯间烟味和方便面味混杂,墙皮剥落得像老女人的脸。
门半掩,里面亮着廉价的黄色灯泡,光晕昏黄而黏腻,空气里全是普通女生宿舍的味——廉价洗衣粉的刺鼻、没洗的内裤闷出的酸骚、烟头的焦苦、脚汗蒸腾的酸臭,全都混在一起,热烘烘地往鼻腔里钻,接地气得像一巴掌扇醒他的幻想。
苏晓坐在下铺床上,头发随意扎成马尾,长相普通却化着浓妆,眼线拉得长而黑,廉价银唇钉在灯下闪着冷光,像一颗不值钱的钉子。
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T恤,下身是普通短裤,腿上裹着肉色光腿神器,那种最便宜的丝袜,颜色不均,勒得小腿肉微微鼓起,脚踝的雏菊纹身小而淡,墨线模糊,像随手纹的野花,脚上踩着塑料拖鞋,脚趾涂着普通的红色美甲,起了皮,脚趾缝里藏着黑黑的泥垢和汗渍。
她叼着一根廉价烟,烟雾从银唇钉间溢出,缠绕在普通脸庞上,平淡却带着一种隐隐的狠。
她低头看他,眼睛在浓妆下显得格外深,唇钉慢慢勾笑:“来得慢了点,贱狗。铃铛响了一路?让楼道都知道你脖子挂牌,鸡巴锁笼了?跪下,爬过来。姐姐的宿舍,可不是你这种废物随便进的。”
杨征的膝盖先软了。
他跪下去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凉而硬,疼得发麻,却不敢抬头,爬过去时,笼子晃荡,铃铛叮叮乱响,像在给他的贱伴奏。
苏晓的拖鞋尖抬起,塑料鞋底蹭过他的下巴,带着夜里的凉和脚汗的酸,慢慢往上,鞋跟磕在狗牌上,铃铛叮叮闷响。
她用力一压,牌子坠得项圈勒紧喉咙,疼得他喘息加重,塑料的硬凉扎进胸口,疼得皮肤一颤。
“抬头。”她命令,声音平平的,却带着普通女孩儿的狠劲儿,烟嗓的沙哑从喉咙深处滚出,尾音短而利,像一把钝刀直戳心窝。
他抬头时,苏晓的肉色丝袜腿跨过来,膝盖顶开他的肩,短裤下摆掀起,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。
阴唇在丝袜的勒痕间鼓胀,汁水已经湿了裆部,颜色深了一块,隐约透出普通女孩儿的酸骚味,热烘烘地往脸上扑。
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她独有的味道——廉价丝袜的塑料酸、脚汗的闷咸、最深处那股平凡却浓烈的雌性腥臊,像一锅煮了很久的穷丫头汤,酸得发苦,却带着真实的下贱热,直往鼻腔里灌。
“闻。”苏晓的脚踩上他的笼子,塑料拖鞋底碾压,硬硬地压住网格,倒刺深刮进肉里,疼得他腰眼发麻,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,滴在她的鞋面上,腥甜的液体润湿了塑料。
“先闻姐姐的肉色丝袜。穿了三天,没洗,酸不酸?臭不臭?贱狗最喜欢闻穷丫头的臭袜子了吧?”
杨征的鼻尖贴上去,肉色丝袜粗糙的化纤纤维刮过皮肤,汗湿的热气裹着酸咸的脚味冲进鼻腔,浓得他脑子嗡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