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缝里更重,像闷在鞋里蒸出来的普通酸臭,咸得发苦,酸得发冲,却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后调,真实得像一记耳光。
他大口喘气,每一次吸入都是那股混合的酸闷,笼子里的短茎疼得跳动,前液涌得更多,腥甜的味道在灯下散开。
苏晓的脚慢慢用力,拖鞋底来回碾,肉色丝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着露出的龟头尖,疼与爽交织,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呜咽。
她忽然抽脚,鞋尖踢了踢他的狗牌,铃铛叮当作响:“脱我拖鞋。用嘴。”
杨征的牙齿咬住鞋带,拉扯,塑料鞋跟磕在牙齿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鞋脱下来时,苏晓的脚直接踩上他的脸,肉色丝袜底湿热地贴紧口鼻,汗湿的脚掌压下来,脚趾夹住他的鼻尖,用力掐。
酸臭的脚汗瞬间灌满口腔,咸得舌头发麻,他张嘴舔,舌尖卷过丝袜网眼,尝到更浓的汗渍和泥垢,粗糙的纤维刮舌头,酸苦的味道填满口腔。
“舔干净。”苏晓的腰塌下去,另一只脚踩上笼子,塑料拖鞋还没脱,鞋底碾压得更狠,倒刺扎进肉里,疼得他舔得更急,舌头在她的脚底来回,卷过脚心,钻进脚趾缝,把每一丝汗垢都舔进嘴里吞下去。
她的脚趾动了动,夹住他的舌头,用力拽,疼得他眼泪掉下来,却舔得啧啧有声,口水混着脚汗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笼子上,凉热交替。
苏晓的喘息渐渐乱了。
她抽脚,后退半步,短裤褪到膝弯,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裆部,她手指撕开丝袜一个洞,阴唇肿胀得发亮,汁水已经顺着丝袜往下淌,滴在水泥地上,发出细小的啪嗒声。
“跪过来,贱狗。用舌头给姐姐止痒。穷丫头的骚穴,没富家女香,但酸臭够味,够你这废物舔的。”
杨征爬过去,脸埋进她双腿之间,鼻尖先撞上肉色丝袜的粗糙,酸咸的汗味混着阴唇的腥臊冲进脑子,热得他头晕。
他张嘴含住阴唇,舌尖从下往上舔,先是慢而轻,卷过外侧的嫩肉,尝到丝袜上残留的脚汗和汁水混合的酸甜,再轻轻扫过会阴,感觉到肉瓣的热烫脉动。
苏晓的腿抖了一下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,肉色丝袜摩擦着他的脸颊,发出沙沙的细响。
她指甲掐进他的头发,用力按住:“舌头伸进去……搅深点……姐姐的穷穴痒了三天,等你这贱舌头钻……舔啊,废物……把穷丫头的酸骚水全喝了……”
杨征的舌头钻进穴口,搅动湿热的内壁,褶皱一层层裹住舌尖,像无数小嘴在吸,汁水咕叽咕叽地溢出,酸腥得发苦,却带着她独有的平凡热。
他舔得越来越深,舌尖顶到G点,轻轻压吮,苏晓的腰开始扭,屁股前后磨蹭,阴蒂撞上他的鼻尖,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水,浇在他脸上,酸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节奏慢慢加快。
苏晓的腿夹紧他的头,肉色丝袜勒进肉里,勒出红痕,她骂着最下流的脏话:“操……贱狗……便宜你了……舔穷丫头的酸穴……大鸡巴都懒得操的便宜货……你这短废物鸡巴,只配舔……舔快点……姐姐要喷了……喷你满嘴穷骚水……”
穴口忽然剧烈收缩,小腹抽搐,一股热流猛喷而出,先是小股小股的潮吹,浇在舌头上,酸得发苦,再是大股失控,混着尿液的热烫,直接灌进嘴里,呛得他吞咽不及,溢出嘴角,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笼子上。
她痉挛着失神,尖叫从喉咙深处滚出,破碎成呜咽,腿抖得像筛子,汁水喷得老高,溅在丝袜上、地板上、他的头发上,全是酸腥的湿痕。
苏晓终于缓过来,腿还夹着他的头,银唇cheap唇钉闪冷光:“贱狗,穷丫头的酸骚水好喝吗?喷你满嘴……你的短废物,只配喝这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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