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算靓,官仔骨骨,至于其他……没看出哪里顶顶好。
至少,没有陈昼言好。
她还要多花些时间才能接受自己的联姻对象是个穷苦外地佬。
但眼下的当务之急,是她要去京平,要找陈昼言要个说法,只能先松口应下来。她都答应联姻了,这联姻对象选谁,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,尤羡好不信尤兆麟会专制独行到完全不管不顾她的感受。
“爹地。”尤羡好口吻娇气,“我都松口答应联姻了,您作为回报,是不是该…”
尤羡好这点伎俩,在久经战场的尤兆麟眼里太过于小儿科。
他毫不费力地猜到:“想解禁足、去见陈家那小子?不可能!只要我尤兆麟还有一口气,我就不会允许我的女儿去貼冷屁股!从港岛特地飞去京平见他,他陈昼言是谁,多大的架子?”
“我喜欢…”
“喜欢也不行。”尤兆麟的态度十分坚决,“你想要天上的月亮,爹地都摘给你,只有这件事,不行,你再求我千次百次,都不行。”
尤羡好被尤兆麟强硬的态度吓到,眼尾都挤出了些湿润。她不懂为什么刚刚那么轻松、尤情的氛围,为什么话题一扯到陈昼言,爹地就要这般强势,不给她半点余地,净说狠话。
“凭什么不行?”她身子都在剧烈地颤着,指尖捏着桌沿,用力到泛白,“凭什么!”
“凭他伤我宝贝女儿的心,凭他是个男人却没担当,凭他让你哭过,一次、一次,又一次。”
陈见渝极力保持着云淡风轻,但还是觉察出自己那一点的不对劲。
他掩饰住,又重复道——
“尤三小姐,你在想他。”
被人戳穿心事,尤羡好耳尖泛红,嘴上还不肯认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多管闲事!”
陈见渝扯了下嘴角,她说得没错,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视线相交,两人都停下脚步,无声地对峙良久。
陈见渝散漫地开口:“尤三小姐,不是问我名字?”
“我就是陈见渝。”
话还没说完,陈知恪忽然伸手制止住她,尤羡好回头,看见陈知恪对她摇了摇头,随后又对上陈见渝的视线,“小渝,你误会了。”
“会接电话是因为我以为是你打给我的,抱歉,”他看一眼旁边的女孩,“满满当时在书房替你找文件,我发现接错电话以后很快就把手机还给满满了,但你已经挂断了电话。”
尤羡好立马接声:“我后面立马打回给你了,还给你发了很多消息,你都没回我。”
她顺势将手机打开,将记录拿给他看,忿忿道:“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呢!”
天边的云间,朝霞将至,泛出了橘红,是尤羡好没见过的颜色。
通宵过的大脑有些混沌,男人的声音进了她的耳朵,她也只是怔怔地站着。
陈见渝当年跳级升入国科大少年班,主修犯罪心理学,对微表情的研究很有一套,相面知微,能辨人心。京平警界,无不称他声“神算”。
顿了几秒后,陈见渝意识到一个很有损男人尊严的问题——
尤羡好不认识他。
或者,更严谨地说,她根本没听说过他的名字。
男人冷峻锋利的面部线条依旧,只不过身上的戾气更重。
她到底是闹了一个多大的乌龙?!
“那你也……”
尤羡好手指紧了紧,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眼睛眨得飞快,“从来没喜欢过祝今照?”
第37章空缺
37
“那你也……”
尤羡好手指紧了紧,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,眼睛眨得飞快,“从来没喜欢过祝今照?”
世界一下变得好安静。